温故荇自信弯了弯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过,你先按下这个消息,让我来看看他是何反应。”温故荇十指交缠,压在下颌处,眼底带着兴味,那张漂亮的脸竟生动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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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沐,你帮忙整理一下新款酒的资料,今天下班前弄完。”翠婳将一大摞东西放在王景沐桌上。
王景沐乖巧点头,不经意地问:“怎么突然这么急?”
“下周温总要去嘉宁市出差一周,这些资料她要带着去。”
王景沐翻资料的手一顿,那他岂不是一周都看不到温故荇,那可不行。
“翠婳姐,随行的助理是安排的谁啊?”
“宁理。”
王景沐面上微笑,心里咬牙切齿:好哇好哇,他整理资料,宁理随行,这可不行!
王景沐垂下眼,翻了翻手下的资料,突然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宁理刚上完厕所回来,看到王景沐一脸沉思。
他一顿:“怎么了。”
王景沐看了看外面,有些犹豫地起身将办公室门关上了。
看他这架势,宁理越发狐疑。
王景沐凑近宁理,低声道:“宁哥,刚刚我和张姐闲聊的时候,听她说酒庄正准备开拓一个线上直销的新项目,正在内部选聘负责人,估计在这周或下周。”
宁理一顿低下身:“你说的是真的?”
王景沐:“宁哥,我还能骗你吗?”
他看着宁理皱紧的眉头,嘴角微微上扬。
这段时间,王景沐早就发现宁理虽有野心,但目前一直在助理岗位,他内心渴望能独立负责项目,获得实打实的业绩。
宁理狐疑地看着王景沐,装作不经意地说:“你小子,我都没收到消息,你怎么可能知道。”
王景沐急了:“我悄悄给你看一眼吧。”说着小心翼翼地把刚刚张翠婳给的资料盖了大部分,只露出线上直销新项目的事。
宁理眼神一亮,没想到还真有。
王景沐:“宁哥,我在纠结,我要不要也去争取争取啊,可我刚被温总提上来。”
宁理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景沐的后脑勺,呵,这小子还真敢想,也不怕步子太大扯到胯。
王景沐:“对了,宁哥,嘉宁市有什么好玩的啊,我还没去过那里呢!”
宁理思绪还留在之前,随口问:“怎么问起这个?”
“宁哥,你下周要跟温总去嘉宁出差呀。”
宁理:“!”
王景沐还在羡慕:“真好,还能和温总出差,公费旅游呀。”
宁理心里笑了一声,还是小孩儿呢,出差有什么好的。
突然他一顿,出差时间在下周,岂不是和负责人选拔撞了。
那不行。
宁理眼珠转了转,突然面露难色,果然王景沐追问。
宁理叹了一口气:“我老婆不是怀孕了吗?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去找张姐请个假。”
两天后。
张翠婳敲了敲温故荇的办公室门。
“温总,这两天宁理请假,老婆身体不舒服,那出差的人?”
温故荇笑了笑,是一种开心而了然的笑:“手段了得啊,随了他的意吧。”
温故荇口中的“他”,张翠婳心知肚明,知道说的是王景沐,但看着温故荇自信的样子,她心里不免担忧,这样一个恶犬,温总带在身边,真的不会出事吗?
突然温故荇手机铃声响起,她伸手拿过,眼底瞬间染上温柔。
“知新……”
张翠婳嘴角轻扬,小心翼翼地退出去。
真羡慕温总和陆总啊,金童玉女,家世相当,相互扶持。
这才是爱情天花板吧。
温故荇指尖愉快地点着桌面,和陆知新闲聊着:“知新,我下周要去嘉宁参加糖酒会……”
“嘉宁?”陆知新语气一顿。
“是啊,对哦,我想起你是不是刚从嘉宁回来。”
陆知新身体一僵,眼神中快速闪过一丝辨认不清的情绪,他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糖酒会,那正好帮你拓宽一下人脉。”
“是啊。”温故荇笑着。
陆知新静静地听着温故荇说着自己的安排,沉默片刻突然道:“阿荇,我听说港城的贺家也要来。”
温故荇一惊:“消息可靠吗?”
“嗯。”陆知新温柔的声线,但却带着一丝温故荇琢磨不透的情绪,“阿荇,你想和贺家接触吗?”
温故荇眼神一亮,“知新,你有办法吗?”贺家可是经销商的龙头老大。
陆知新吐出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我可不会信口开河。”
“这样,我私下联系下港城的人,看看能不能给你牵个线!”
“知新!太谢谢你了!”温故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你我夫妻,何必见外。”
温故荇眼神软了下来,并未反驳。
又聊了一会儿,两人才挂了电话。
突然手机一阵嗡鸣,他看着手机上不停跳动的“爸”,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爸。”
陆父:“你跟温故荇说了吗?”
陆知新语气冰冷:“爸,你不要逼我,否则你得不得你想要的!”
一通电话不欢而散。
陆知新沉沉吐出一口气,紧紧握着手机,心事重重,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