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傲冷哼一声:“少来,我娘亲说了,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来。你欺负了傲傲,就是要受罚的。”
他虽然是个孩子,但又不是好糊弄的。
而且他脖子上那道伤,还没好呢。
“孺子可教。”
面对被自己教得那么好傲傲,师北落自豪地摸了摸他的头,并瞥了一眼这闹哄哄场面。
“这么一点破事,你们还要闹到多久?”
“早就押下去就好,还跟他们讲那么多。”
他指了指身后山:“那血池里填了多少的命,看不到啊。”
“臭老头和傲傲两个人都说罚他们了,还这里听他们啰嗦。”
师北落从刚刚就觉得奇怪了,这又是放鬼魂,又是放河妖的,罗里吧嗦地讲了这么久,这些人就这一点也不往那血池看一眼吗?
“那臭老头,还没有本座在魔界有威慑力呢。”
他蹲下身一脸认真地教导傲傲:“傲傲啊,你现在是龙族族长了,要好好跟本座学。”
“本座在魔界都是说一不二,想罚就罚谁,从不手软。”
“嗯,娘亲,我知道了!”傲傲握紧双拳,年幼的脸上,一脸坚定。
“尊上,就是最厉害的。”婴婂满眼崇拜地看着师北落。
只有谢俊彦露出一抹苦笑。虽然师北落从来没有罚错过谁,但也不是这样教孩子的吧。
似乎还要给孩子做个榜样,师北落指向蔚云。
“去!废了他的龙祖之力。”
既然臭老头都说要废了那人的龙祖之力,那么由傲傲来废也是一样的吧。
傲傲坚定地点头,往蔚云的方向走了几步,但又很快可怜兮兮地转头:“娘亲,傲傲该怎么做。”
他根本不懂这些啊。
“你只要命出木牌,心念一动就可以了。”身为魔尊的他,似乎比任何人都要熟悉这木牌的用法。
“别过来,别过来…”
蔚云看着傲傲拿着木牌过来,神色惶恐,冷汗直流,可是那小小的身影还是来到了他的面前。
“蔚云,我以龙族首领之命,剥夺你的龙祖之力。”
“啊啊啊!”
随着傲傲稚嫩的声音响起,从木牌上降下一道光落在蔚云身上。
蔚云发出惨叫,众人能感觉到他的法力越来越弱,头发逐渐变得花白,脸也变得苍老不少,整个人如脱了一层皮般,无力地倒在地上,真的像一条泥鳅。
或者说是连泥鳅也不如。
龙祖之力剥夺很快,只是眨眼的工夫,这世间又少了一位龙祖。
炎怀在旁边看得发憷,蔚云只是被剥夺了龙祖之力,至少还能活,可他是要被抓去雷池,毁去龙身…他不想这样…不要…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婴婂身边:“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过我!”
曾经堂堂龙祖,一直高高在上的看不起鲤鱼成龙,如今却跪在了他最看不起的人面前。
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魔尊重情只要这个右护法求求情,说不定他能活。
“你不是想要那个小丫头的龙珠,我们还给你!”
“天儿,快把龙珠还给她。”
只要能活,哪怕是亲儿子如今也可以舍弃。
“父王!”炎天咬牙切齿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父王,如此却跪在卑贱之人的脚边。
他痛恨着眼前的一切,双目突然染黑,变得诡异…
父王、蔚云叔叔,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废物!废物!废物!
这是他的龙珠!他的!
突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应该跪在地上,无法起身的炎天,突然暴起。
“贱人!我要杀了你!”
炎天的身体突然庞大了数倍,整个人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天空剧变,那一池血水也涌到他的身边,被他一口吞下。
做完一切,他冲向婴婂,带着浓烈的杀意。
只要杀了这个女人,一切就能恢复原样了。
“不!天儿!”
父亲的劝阻,他已经听不见了,只剩下要杀了红发女人这一个念头。
眼见他的利爪要贯穿了对方,血溅到他的脸上。
他的腹部感到一阵剧痛,一把剑插进他的体内,一颗染黑的龙珠“啪嗒”一声,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