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重塑炎天的身体,炎怀必定是重兵把守,说不定还设下许多陷阱和阵法。如果派大军压近的话,稍不注意便是与龙族展开大战,紧接着怕又是一场仙魔大战。
“处理家务而已,没必要多带人。”
家务?虽然按辈分,傲傲也是龙祖,但就算如此,炎怀也是当了几千年的龙祖了,他应该不会给一个还未长大的龙祖面子吧。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一处山谷入口。
与想像中的重兵把守不一样,
入口很安静,安静得不像话,但安静的背后却是暗藏危机。
“哼,就这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师北落轻哼一声,一抬手数十只傀儡出现在眼前。
这些傀儡都是之前试做高达的废作,虽是废作但用在这里已经足够了。
傀儡在前方开路,暗箭、火焰、魔物、阵法一一出现,源源不断地攻击着那几具傀儡,只见刀光剑影不断,然而傀儡却未伤分毫。
师北落随性地走在后面,无趣地看着那几具傀儡替他们开路,然后引来了大量士兵,依旧是面无表情,甚至还伸手让谢俊彦将糕点拿出来,然后在战场上喝茶吃糕点。
他默默嚼着糕点,看着傀儡对付那些士兵们。
嗯,这个应该不算他亲自动手吧,毕竟是傀儡动的手。
以防万一…
“这些傀儡的指挥权交给你了。”他对谢俊彦说道。
“你打不过,就开高达,没事的,本座替你兜底。”
这样就没问题了,他只是提供了傀儡,甚至没有亲自操控。
“高达就不必了。”
拿高达打这些士兵,简直是大炮轰蚊子。
他目光中一道蓝色闪芒闪过,那些傀儡明显动作更加灵活,那些士兵越发不是对手。
师北落看到,目光中满是欣赏。
这傀儡操纵得挺不错的嘛。
“炎怀兄,有你我二人在,即使是那魔界右护法,又有何俱。她定然伤不了天儿半分,你就不要心绪不宁了。”
一处山洞口,一蓝袍青年轻笑安慰着眼前不停地唉声叹气的中年男人。
炎怀听闻此言,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眉宇之间更显焦急:“蔚云兄,你不知道。从刚刚开始,本王就一直心悸,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或许真的像蔚云所说的那样,他过于担心了,可是自己的儿子,死了几百年,魂魄无所依,只是寄居在那些卑贱凡人身上。
自己好不容易才帮他寻到重塑肉身之法,又寻到了足够的材料。
眼瞧着孩儿终于要复活,可是…他却越发心焦。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在洞口走得越来越急,却始终无法安下心来,终于他看向同为龙祖的蔚云:“你说那魔尊不会过来吧。”
“哈哈哈…炎怀兄,你还真是多虑了,且不说那魔尊就在魔界,不会知道此事,而且那魔尊都不亲自出手多少年了,本王看他根本就是畏惧我天界势力,不敢罢了。”
“就算他真来了,你我兄弟联手,还困不住他吗?”
蔚云笑得开怀,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向来很少怕过的老友,如今做事却是畏畏缩缩的。
就连一个魔尊也怕,那个魔尊就算再厉害又如何,他真的敢为了一个右护法的侄子,与他们整个龙族为敌吗?
“报…报…”
正说着,一个士兵闯了进来。
他慌慌张张地跪在两人面前:“报告龙祖!外面有人闯了进来了。”
“哦?多少人?”蔚云语气平静。
“两…两…个…”
听到只有两个人,炎怀的脸色才好了不少,他冷笑一声:“那条妖龙还真是胆大包天,只有两个人也敢闯进来。”
“炎怀兄,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七百年前,未能杀了她,如今小弟便助你一马,铲除后患,也算作为给天儿的新生作为贺礼了。”
“唉,蔚云兄,杀了她就太脏了你我二人之手了,还是废去她的修为,拔了她的逆鳞,交给天儿处置吧。”
“哈哈哈,也是那妖龙也该交给天儿,好好处置…”
“哈哈哈…”
两人说着说着哈哈哈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士兵的脸色有多不对劲,可他只是一个小兵,完全不敢插话,直到见两位龙祖笑得差不多了。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可…可…可是…来的那两人皆是男子啊。”
龙祖吩咐过他们,要全力对付一位红发女子,那是魔界右护法。可是如今红发女子没来,倒是来了一位红衣美人,可是那也是男子啊!
“什么?”
两位龙祖脸上露出疑惑。
“这妖龙没有亲自来,只是派了手下吗?”
“还是恰好也有人打过来了。”
炎怀这几千年来得罪过的人不少,只是那些仇家他从来也未放在眼里。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蔚云镇定地问道。
“属下不认识。”
“不认识?那应该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如果是三界有名的人物,那他们应该能认出来才对。
“以防万一,还是看一下吧。”
说着,他打开玄光镜想看一下,究竟还有什么人,敢闯龙渊。
两兄弟原是满脸不屑地一瞥想看看是什么愚蠢之下,当人影出现在镜中,并向他们冷冷瞥来之时,两人迅速黑了脸,并一脸惊恐地关掉了玄光镜。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