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如今也算是有人照顾了。
等自己回去后,一定要跟众人说他们尊上收了个侍妾。
对方没有被尊上立为魔后,那应该是侍妾的名份吧。
要不还是问问?
“尊上,你打算给谢俊彦什么名份?”她试探性地问道。
“名份?”
“对呀,既然他已经侍过寝了,也应该给个名份吧。”
“嗯?侍寝?”师北落觉得自己怎么听不懂,婴婂的话。
侍寝?什么侍寝?谁侍寝?
就在他想问个清楚时,傲傲从外面闯了进来…
“娘亲!娘亲不好了!”
“呜呜呜…”
傲傲扑进师北落的怀里,小脸早就哭花了,他急得甚至就连婴婂也没有看到,抽抽搭搭道:“娘亲,虞煜哥哥不见了。”
“我们昨天去抓杀人魔,本想为民除害的,结果虞煜哥哥不见了。”
“傲傲,你再说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煜儿怎么会不见的?煜儿呢?”
傲傲刚说完,整个人便被转了个身,紧随着他就看到婴婂焦急的色神,那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刻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婴姐姐,对不起。”
“都是傲傲不好,傲傲没有看好虞哥哥。”
傲傲哭着将昨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听得婴婂在屋内来回踱步。
“这个死孩子,让他不要来人间,不要来,还偷跑出来!”
“还偏偏插手凡人的事情!怎么以为对手是个凡人自己就能对付了!”
“那个蠢货!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出事的…”
“冷静点,婴婂。”
师北落抱着还在抽泣的傲傲,在婴婂发泄得差不多后,轻声开口。他的语气并不重,但如同一颗定心丸一样,令婴婂冷静了下少。
婴婂朝他跪下:“对不起,尊上。是我失态了。”
她的眼眶有些红,就连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师北落走上前,将她扶起:“虞煜是我魔界的人,本座自然会护着他的。”
“当务之急是找到他。”
“傲傲,带我们去出事的地方。”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把人找到才是最重要的。
傲傲抹着眼泪:“娘亲,我知道是谁抓走了虞煜,我看到她的侧脸了。”
“是谁!”婴婂赶紧问道。
“是阿大认识的那个浣衣姑娘。”
“浣衣姑娘,这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婴婂不解道。
“因为阿大总是看到她帮别人洗衣,所以就叫浣衣姑娘,一开始我看到她时,以为她就是普通凡人,可是昨天晚上,她气息变了。娘亲,对不起我看错了,她根本不是凡人。”
想起之前傲傲还嘲笑程青岚他们眼拙,可现在眼拙的是他,他居然没有看出那个人的伪装。
“伪装成凡人?替人洗衣?确实很可疑。”
此刻婴婂已经冷静下来,开始认真分析。这种将自己隐藏得极深的,一般不是有什么理由,就是在谋划什么大事。
当然婴婂更倾向后者。
“傲傲,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如果知道名字的话,就可以派更多人去找。
“嗯,她说她叫青宁。”
“什么!你说她叫什么!”
婴婂一下变得比刚刚还要激动。
“青宁。”
傲傲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么激动,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
“快带我去找她。”
“我也不太清楚那位浣衣姑娘在哪,对,阿大!阿大!对她比较熟。”
“阿大?尊上。”婴婂不认识什么阿大,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师北落。
师北落传音叫来阿大。
阿大手上还拿着扫帚,来到师北落的房间,还没有问出找他来有何时,婴婂就一下闪现到他面前。
“带我去找青宁!”
迎面就是这么一句话。
热闹的西街上,各种小商贩在这里做生意,卖什么的都有。吃的、喝的、玩的、小首饰、胭脂等,人们来来往往,挑选着心仪之物,小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唯有一个神色清冷的女子,正蹲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竹篮。
由于日头过大,一直操劳的她身体虚弱,此刻嘴唇有些发白,憔悴不已。
可就算如此,她的帕子也没有人卖掉一条。
她强撑着头,想再继续等会,说不定会有人买她的帕子。
这时…她听到有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她看到一双漂亮的靴子立在她的篮子前。
她以为终于有人来买她的帕子,欣喜地抬头,却看到一张绝美,却冷若冰霜的脸。
“这么多年没见,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逆光中,那双她再熟悉不过的美目,看她的目光一如从前…
带着深深的愤怒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