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道长忙前忙后地一口水也没有喝。
程青岚本想要客气一番,但却已经被厅长拉到前厅,而在那里已经有一群人不客气起来。
“娘亲,你吃傲傲剥的,傲傲剥的更大。”
八仙桌上,已经沏好了热气腾腾的茶,还有糕点花生瓜子。
师北落左右两边各坐一人,谢俊彦和傲傲都在替他剥花生,争先恐后地往他面前放。
师北落也是吃得怡然自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还当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弄完了。”师北落一边面无表情地嚼着花生,一边问道。
“是啊,又治好两个。”程青岚一边坐下,一边伸手拿花生。
可他手还没有碰到了,便感觉被人打了一下。
“你不能吃。”谢俊彦沉声道。
“小气。”程青岚摸了摸打疼了的手背,有些委屈。
这个谢道友真的太小气了,平常只给师道友做好吃的也就算了,就连一点花生也不给吃。
“哼,这些都是娘亲的。”虽然傲傲平时喜欢和谢俊彦作对,但是只要涉及娘亲的利益,他就无条件的站在娘亲这边。
说着,他还把那些吃的往师北落面前挪近了些。
师北落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傲傲笑得眯起眼来。
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模样,程青岚长叹一口气。
算了,就不能指望他们。
“村长,可以告诉我们,村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已经吃上的村长,本就不知道怎么开口,被小道士这么一问,这才坐在一旁赶紧开口。
“这件事要从三年前开始说起。”
提起三年前的事,村长那是连连叹气。
他们这个小村子,虽然偏远,但是山清水秀、风调雨顺,从来没有什么大灾,就连个大旱也没有。所以村子虽然不富裕,但是也是衣食不愁。
那时的他们,一直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那个女人的到来。
“细想起来,那个女人一开始就是个灾祸。”
“为什么这么说?”听着故事的傲傲不解地问道:“难不成,那女人长得很凶?”
村长摇头:“这倒不是,就是很奇怪?”
“奇怪?”这次就连程青岚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是的,那个女人是突然出现在村子里的,然后就在那山脚下,看着后山看了良久…就那么一直站在那里,一站就是一下午。”
“站了一下午?一动未动吗?”程青岚瞪大眼睛。
村长点了点头。
那就很奇怪了,且不说一个女人,就连一个正常的大老爷们,也不可能站在那一动不动一下午。
“那之后呢?”傲傲问道。
“之后,她就在那山上住了下来。”
“开始的两年倒还挺正常,我们也只当是村里多了一个人,虽然那女人不怎么下山,但是上山砍柴打猎的村民,偶尔经过时,也同她打声招呼。”
这不是很正常吗?
程青岚和傲傲同时不解道。
“但直到一年前,一切都变了。”
“村子里的人纷纷开始染上不知名的病症,一开始只是头疼脑热,渐渐地有些人的身体部位钻心地疼,还有走在路上莫名断了腿,直到现在是身上某个位置查不出病因的疼。”提起这件事,村长的脸上出现了恐慌,似乎陷入不好的回忆。
“可这也不能怪那位姑娘吧,万一是染了什么瘟疫了呢?”虽然一开始听到一个姑娘,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下午,但也不能因此就怀疑对方干了坏事吧。
“不。”村长的脸色越发煞白。
“一开始有人说那个女人是妖孽,我们还不信。”
一直生活在小山村的村民们那时哪会想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会害人呢?
“可是二狗和我儿子,都看到过…”说着,他的额头流下一滴豆大的汗水。
“看到了什么?”程青岚咽了咽口水,也有些紧张。
“看到那个女人,在和蛇妖说话…”
村长瞪大眼睛,情绪激动起来:“那个女人不是人!她…她…她…也是蛇妖!”
“她是蛇妖啊!村子里好多人都看到了。”
“道长,求求你们,收了她,一定要收了她!”
“为什么?”
一直在吃东西,静静听着的师北落突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