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信刚刚打开后车门,注意到江径的表情,紧张道:“江径不舒服吗?”
钟若飞也赶紧赶忙绕过车前,温热的手心摸上江径的额头。
江径抿唇笑,不要叔叔阿姨担心,
“我没事的,有点晕车。”
陆信满脸自责,“我下次开稳。”
其实车上有四个崽儿,陆信已经把车开得非常稳了。
江径缓缓地摇头,江径一边手被陆青台紧紧攥在手心,另一只手被钟若飞牵住。
钟若飞担忧江径是真的害怕打针,已严重到有生理反应的程度,这种时候强硬压着孩子去打针有害起心理健康。
“船船,我们今天可以不去医院打针。带你去游乐园儿玩怎么样?”
江径摇头,“阿姨,我不怕去医院。”
这个是容城最好的医院了,带他们来打屁股针非常合适。
儿科诊区。
陆青台紧紧贴着江径的手臂,不断找江径聊天胡扯,天马行空。
“船船,打针不痛的。眯着眼睛就好啦。”
江径不很信服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他只是看不见了,又不是手断掉了。
陆青台咬咬牙,“要不……到时候我先进去,打完针我再出来,过一会儿帮你再去打一针。”
江径被他英勇就义的表情逗笑了,却又沉默,直直盯着陆青台,又重重地拍了一下陆青台的手掌心。
“笨蛋!”
疫苗是可以随便打的吗?
陆青台哈哈笑,贴上弟弟软软的脸,“我是笨蛋,船船你别不高兴。”
江径推不动他,“……我没有”
陆青台不说话了。
明明就有。
从江径看到医院开始,他就不高兴了。上次去医院都没有,陆青台无比确定,肯是是打针的问题!
他们两正坐在两个监控下面,走廊往外多走几步就是护士站,来往的病患不多,大都是穿着白衣服的护士。
她们大多人都是路过,微顿脚步,看一眼,心想好乖的小孩,随即匆匆走开。
下一个人又快步经过走廊,看见江径,脚步一顿,却是驻足停下。
“船船?”
江径抬头,看见站在面前的人,愣了片刻,“徐叔叔。”
“你怎么来医院了?”
在医院看见江径,徐双韧倏而弯腰,捞起江径,抱在怀里,摸一下额头,检查一下身体。
“那里不舒服吗?”
以前江径被带来体检和打针,徐叔叔几乎次次都在,有时候还有上门可针。
陆青台,“??”
他到手的弟弟!
陆青台气得跳起来抓他。
江径以前来医院就经常被徐双韧抱来抱去,但现在他长大了,江径手掌推拒徐叔叔,
“我没有不舒服,陪……一个哥哥来检查。”
徐双韧微微一顿,随后有恢复寻常,“你监护人呢?”
陆青台抓不到,大喊,“你谁呀?放开我弟弟!”
徐双韧这才低头,咦?哪儿来的小狼崽儿,瞪人怪凶的。
江径也附和,“叔叔把我放下来吧。”
徐双韧把崽儿放到椅子上坐好。旁边陆青台立刻牵起江径的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徐双韧,“。”
徐双韧默默提起手臂上挂着的白大褂,三两下套在身上,顿时嫌疑人贩子变身为很权威的医生。
江径扯了扯陆青台,“这是徐医生,他很厉害的。”
陆青台看他摇身一变,住嘴了。
被江径夸了,徐医生顿时很得意。徐双韧是江径他爹是关系密切的好友,当初江砚决出事儿,连带着江径身份也被查处问题,他还想过把江径领过来自己先养着。
空口套崽儿美滋滋!
虽然他至今单身,但理论经验很丰富,有他在船不会生病!
至于有宵小之徒传谣江径不是江砚决的孩子,徐双韧嗤之以鼻,船船在某些行为、思路方面和他爹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心眼儿从不坏到明面上。
至于长相,儿子随妈妈那么漂亮,不是很好么?
确认了江径没生病,徐医生热情道,“待会儿我亲自给你做一个生长发育评估。”
虽然船船一看就被养的非常完美!但他还是要亲自检查江径最近的身体状况,才比较放心。
江径,“……”
他忘记徐叔叔还是徐医生了,他从来不给江径扎针,但每次指挥护士来扎江径的时候毫不留情。
陆青台手护在江径前面,安慰地拍了拍,“不怕,船船。”
徐医生微笑,“那小朋友你也一起吧~”
既然是小江径的好朋友,他还可以免费再附赠一份。
过了一会儿,陆信过来接两个小孩,瞧见两个崽儿坐在凳子上,和一个医生相谈甚欢。
徐双韧侧目,微笑。
这就是比起他,争到照顾江径权利的委托监护人吗?
江径站起来,“陆叔叔。”
陆信牵过江径的手,带到自己腿边,“嗯。”
“您好,您就是船船的监护人吧。”
徐双韧把手从衣兜里掏出来,率先朝陆信伸出手。
江径:“陆叔叔,这是徐叔叔,我以前不舒服了都是徐叔叔把我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