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五年前的订婚宴?”记忆碎片慢慢在脑中缝合——“她是五年前那个搞笑女?”、“她饿到和你要吃的?”
他皱眉的表情中宁真真这里有不同的解读,“没错,在这之后不久我就去了归贤山庄做封闭式魔鬼训练,虽然没有动过刀子,但里里外外,都是照着你的喜好捏出来的,这个你也知道吧?”
“所以呢?”
“所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所以我说你错了,我才是数据。”
“那好,你们再扔一个女人到归贤山庄,再变一个宁真真出来给我看看。”
“你……”宁真真一时词穷,“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
“真是疯了!”宁真真在他这份舍她其谁的笃定与自己过往的记忆剧烈撕扯间,进退两难。
带着他体温的金属圈划过她的指尖,宁真真心下一动。
他突然恢复记忆跟这枚戒指有关?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剧情总在她努力过后,又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似在嘲笑她的无效挣扎。
“真是疯了……”她囔囔着,想笑一笑讥讽下自己,身体的对劲让她眉头直皱。
恍惚间,体内一股热烈自小腹处窜流而上,以缓慢又不可抵挡之势遍布全身,很快就不支倒在男人怀里,闭眼深呼吸以抵挡眩晕感。
他身上的薄荷味能抑制体内那股诡异的燥热,让她忍不住靠得更近些,即使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对,还是情难自禁地深陷其中。
“你怎么了?”陆锦玄看出她的不对劲,把她扶正后,才发现她脸上一片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
宁真真无神的眼睛盯了他好一会,竟流下泪来,“你为什么不爱我?你明明是我的!陆锦玄,我真的爱你!”
“你说什么?”陆锦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那个常晚柠,她不是原来的常晚柠,但是有一天她回去了,原本那个就会回归 ,是不是到时你还是会像上一世那样爱上她?”
陆锦玄越听越懵,“上一世?两个常晚柠?”
宁真真像想到什么,吃吃笑了起来,“你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又不是狗血小说’,呵呵!”
“嗯,因为佳佳老在我耳边念叨那些。”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狗血小说!”她又哭又喊,全然没有平日的自得,瘪着嘴诉说两世的委屈,“而你,是男主,常晚柠,是女主,而我,是恶毒女配。”
“不可能,我是男主,你就是女主。你是女配,我就是男配。”
“你骗人!你选了常晚柠,把我忘了!”
陆锦玄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有我在!”
宁真真已经哭到力竭,眼睑疲惫地垂着,“是噩梦,做了我在海水里泡了几十年的噩梦。”
冰冷,被全世界遗忘的孤独,还有不知何时能离开海底的恐惧,无时无刻在啃噬着她的灵魂。
陆锦玄满眼心疼,将她拥入怀里,轻拍抚慰,“别怕,有我在,以后都不会做那些梦了。”
“那不是梦!”这个说辞戳断了她本就脆弱的最后一根神经,宁真真一个纵身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手钳制住陆锦玄的上臂,“不要动哦,我会温柔点的。”
“你想做什么?”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开,陆锦玄只是前臂向前,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免得她一个激动摔下来。
“想做什么?嘿嘿!做你一直想做的事啊!”宁真真面颊的红愈发明显,像喝醉了酒似的。
“我送你去医院吧!”虽然她的主动让他暗喜,不过这个样子还是让人有些不放心。
“不去医院!我要和你……”剩下的话消失在彼此紧贴的唇舌之间。
纤长白皙的手指解开衬衫第一、二颗蝶贝纽扣,像条小白蛇般滑了进去,指甲从脖子开始往下,划下一道道红痕。
在这样的攻势下,男人意志很快溃散,兵败如山倒……
室外雨声渐密,整个城市淹没在水雾里。
宁真真以为自己再次被海水裹挟,却不再冰冷,湿濡而柔软的海浪托着她,晕眩,恍惚,又舒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