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湛茵曼手捂上胸口上最大的宝石。
“那我就直说了,”宁真真微微点头致意,“湛家这些年因为经营不善,在慢慢式微,风头在黄金家族里排名末尾,甚至被人拿您家一直没儿子这件事开玩笑。”
“说些我不知道的。”湛茵曼不耐打断。
“湛家在陆老爷子年代是后勤起家的,家族里经商基因确实不如高家他们,所以这些年您的策略就是依傍陆家,找有商业头脑的赘婿。”
耐心悉数耗尽,“我说了……”
宁真真伸手示意让她说完,“与其把这么好的原石贱卖,何不大家一起合力,做自己满意的珠宝?”
“你以为我为什么撮合这次联姻?”资源整合,好让陆湛两家都度过各自的难关。
“但陆锦玄不是那种能强按着头喝水的风格,就算这次勉强答应了,后续也会有隐患。”
“我信他人品,后面就算离婚,也比嫁给高家有保障吧?”
“说的没错,”宁真真点头表示同意,“我来,也不是来劝你们不结婚的,我是来劝你们投资的。”
湛茵曼想起她原石的话题还没完,静待下文。
“湛总您原本的想法是牵线,但是我这里有条更好的三方合作方案呢?”与其把命运寄托给别人,不如自己掌握在自己手里,何况她知道湛茵曼这样的人肯定还是心有不甘的。
湛茵曼沉默了会,“怎么合作,你说说看?”
“湛家擅长寻找采购稀缺材料,有您家的加入,新型产品投入市场的速度肯定会大大加快,到时,商业版图上,白纸黑字写的就是湛家的字。”
湛茵曼深吸口气,“那种小玩具能有什么版图?”
宁真真不语,前世的记忆告诉她,未来不到几年时间,世界上地域冲突不断,意外给无人机冲出一片蓝海。
她靠近湛茵曼,耳语了两句,对方脸色骤变。
一会后又挂出笑容,这笑有冲破重云之意,“宁小姐,看来是我对你有一些偏见了,之前以为你就是陆锦玄养的小狐狸精。”
宁真真轻咳一声,尴尬一笑。
“你跟我到休息室,我们坐下来详谈。”
“那晚会……”宁真真望着周遭的名流。
“没关系了,”湛茵曼拉起她的手,“走。”
两人拐到另外的角落时,又撞见一场不大不小的骚动。
“你不长眼睛啊?”湛乐童看着自己洁白的裙子被染了红酒,有些气急败坏。
“对不起,刚刚没看清。”宋昭荻贴着墙站,小声道歉。
见是老熟人,她恶作剧的心情瞬间被挑起,“道歉有什么用?你知道我这条裙子多少钱吗?”
“我会赔偿你的。”
“不光要赔偿哦!你刚吓到我了,还破坏了我的好心情,这个才是最贵的,你要三倍赔偿!”
“这个,”宋昭荻愣愣地看着在她裙子开花的红酒痕迹,“要怎么赔?”
“简单,你请我喝了一杯,你喝三杯吧!”
“我不会喝酒。”
“必须喝!”湛乐童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那种越看越来气的脸庞。
总是装无辜给谁看?比宁真真还绿茶!
宋昭荻叹口气,知道不照她的话做,今晚是过不去了,“我喝。”
连喝了两杯红酒后,宋昭荻表示再也喝不下了,好说歹说,湛乐童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只能硬着头皮端起第三杯,俏挺的鼻子抵在杯口处,她光忍着酒精带来的眩晕呕吐感都耗光了力气。
“喝点红酒都磨磨蹭蹭的!”湛乐童翻了个白眼,上去用掌心托起杯底。
宋昭荻一时反应不及,红酒灌进鼻腔,强烈的刺激引得她蹲下身剧烈咳嗽。
“湛总,如果湛乐童没错的话,我想,就是您这场晚会办错了。”
宁真真明晃晃地调侃,眼神暗示湛茵曼,外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要是传出去了,舆论这种事,很多时候是不可控,一旦崩盘,湛茵曼为整场晚会的努力就全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