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那晚警犬也没有从她身上搜出什么东西来,因为冒险把两颗糖藏在洗手间的抽水箱里,后交给田之由检测成分,结果是红色的里面有少量依赖性成分,绿色的那颗,则跟金贞算计陆锦玄时用的东西是一样的。
湛乐童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会不会跟金贞或者廖志斌都有关系?但他们都已经进去了,还是说还有别的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湛乐童的目的又是什么?
为了查找线索,她才趁高元驹去表白的时机,去湛乐童房间寻找证据,不想一无所获不说,还差点掉进对方设好的陷阱。
第一缕夕阳照进室内,刚好打在湛乐童身上,透过她胸口的金属配饰折射进宁真真眼中。
阳光晃眼,她眉头微蹙,只微微偏头,目光没有从湛乐童身上离开过。
医院的消毒药水味将她的思绪拉近了些,前两天探望兰姐的时候她刻意说起这件事,毕竟如果涉及陆氏的商业战争,她在陆氏这么年,或许能提供什么线索。
可惜兰姐也没有头绪,线索又回到湛乐童头上,或许只是她的恶作剧升级了。
“我试试吧!”一直在旁低头不语的姐夫突然开口,“因为湛乐童最近追我追得紧,出于老师的责任,把学生引回正途也是职责所在。”
“呜啊啊~我想回家。”湛乐童突然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扑进女警怀里嚎啕大哭。
宁真真已经重新调整好情绪。
“现场有没有发现高玉安的……□□之类?老房子隔音差,邻居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他们那的房子,我听说有一家在家里叫声阿伟,楼上楼下至少会有十个人回应。”姐夫为了逗兰姐开心,会挑这些有趣的囧事逗她,她在旁边也听了一些。
“这些,我们都会一一核查的,你不用管,我们问什么你回答就可以了。”警察嘴上这么说,笔在纸上记得飞起,“还有,也要等人醒过来才说。”
“还要等醒过来?”
“对啊,就算是嫌疑人,也要听听他的证词。”
“那万一他醒不过来了呢?万一他才是受害者呢?”
“小偷!”一直窝在女警怀里的湛乐童突然像想起来什么,“我想起来了,这个人前两天在我家偷东西。”
湛乐童把宁真真翻她房间的监控视频放了出来,“他们压根就是团伙,图财劫色!”
“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还那么信任他们,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警察看宁真真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宁真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而后冷呵一声。她知道湛乐童在故意搅乱局面,但她也不是轻易认怂的主,从现在开始,她要认真了。
上次那个巴掌还是太轻了,也怪她,手下留情了。
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面上反而松快了不少,她缓缓站起身来,“既然这样……”
“说盗窃的,有具体的损失金额吗?还有上次在学校,湛乐童就玩了一次仙人跳,还玩脱了。”陆锦玄不知何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皮鞋踩在反光的地板上,清脆有力。
“湛乐童,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些事,要学会适可而止,”他定定地看着她,不怒自威,“陆氏的人,不是你随便能惹得起的。”
湛乐童为了掩饰他威压带给她的恐惧,露出今天第一股锐利相迎。
惹不起也惹了这么多回了。
“你怎么来了?”见到他,宁真真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他薄唇微勾,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似乎不在乎在外人面前展现这不一般的亲昵。
“陆先生,你也是S城的大人物,怎么可以在一个小女孩受到QF后对她做出二次伤害呢?”女警用身子将湛乐童挡住一半,冷声质问空降的男人。
“现在还没有定论,不是哭得大声的人就有理,所以,谁是受害者还不好说。”
湛乐童像再次受到重大刺激,“你们都是坏人,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陆先生,你……”做笔录的警察终于起身,神情严肃,刚张嘴就被陆锦玄打断。
“有什么事跟我们陆氏的律师说吧!”
所有人随着他手的方向,赫然发现门口还站着几个西装革履,手提公文包的男人。
“我的律师会全程跟进。有任何需要,他们随时配合。现在,”他牵起宁真真的手,“宁真真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吧?暂时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带她走。”
警察低头检查了一遍口录,确实没什么事了,“不过后续有需要的时候请随叫随到。”
“等一下。”宁真真都快被陆锦玄拉着走出会议室了,手扯住门框,回头和两位警察隔空对视。
确认过眼神后,抬手指了指湛乐童胸口的胸针。
“湛小姐!”他们刚刚都在直播间直播出去了?!
“呜~我害怕被欺负,让大家一起陪着我,我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