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这个是我们不付钱能看的吗?”常晚柠纳闷为什么系统也在角落,不过这个在此时此刻来讲一点都不重要。
“啊。”欧阳佳佳明显也在呆滞中。
突然闯进来的人成功让宁真真岔了神,陆锦玄趁这个机会赶紧挣脱,稍显狼狈地跳下床。
宁真真嘟着嘴,委屈地望着床边的男人。
这把陆锦玄都整不会了,她?委屈?这对吗?
湛乐萱一脸错愕,在她印象里没见过陆锦玄这么失措过。
宁真真扭头又换了副嘴角,龇牙咧嘴地瞪着欧阳佳佳。
欧阳佳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因为把工牌借给别人的事,表哥还告到她妈那里去了,断了她一周的信用卡,导致宁真真回归的庆祝宴只能将就在秘书部办,结果就是发几乎没有短板的宁真真居然酒量不行,被她灌了两杯后人就不见了,找了一通后居然在……表哥的胸肌上。
没想到有一天,“成何体统”这个词会像弹幕一样在她脑子里滑过来又溜过去。
欧阳佳佳吞了口口水,壮着胆子上前。
“她酒量不好,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她心虚无力地找补解释着“酒壮贼人胆”这个事。
她也很意外,宁真真这个人,清醒的时候道德感本就灵活,没想到酒品更是差到没边。
硬要夸的话,嗯,眼光不错。
可是,这篓子捅得也太大了。
“那个,都是意外,你只是被摸了下,她都喝醉了,你别跟她计较。”哎!这闺蜜真让她操碎了心。
常晚柠抠着掌心立在一旁不住点头,其实充值也行的。
“那跟你计较?”陆锦玄冷笑,笑得欧阳佳佳脊背发凉。
“您又开玩笑啦哈哈哈!在我印象里您就不是小气的人,您这次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啦!”跟着宁真真久了,欧阳佳佳也学会了察言观色、溜须拍马等实用性本事。
陆锦玄看了眼床上已经开始打呼噜的宁真真。
他没有跟欧阳佳佳计较的心情,但跟宁真真,有。
“那个,我能带她走吗?”欧阳佳佳佝着身子,伸着脖子问。
“……”他也不知道。
“……”完了,表哥真生气了,该怎么让他消气呢?
对,说好的补偿他。
“哥,你别生气,跟你说好的那个我还在选品中,本来想给你找个高档货的,不过我银行卡被我妈锁了,所以充气的……”
“滚。”
“马上!”
欧阳佳佳得了令忙招呼常晚柠架着宁真真麻溜地滚了,没空再管被晾在一旁的湛乐萱。
“陆总,我……”湛乐萱出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或许只有她注意到,陆锦玄刚刚看宁真真的眼神,是她这么多年在他身边从来没见过的。
但她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下。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陆锦玄背着她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嘶哑,“我……有点累了。”
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等等,她刚才摸他耳后……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上个月,和鸿远李总谈GD项目的那天晚上,除了工作和喝酒以外发生的事,我只要你一个说法。”她想过,如果他不想负责,那她,也可以当叫了次服务。
无论怎样,她都不允许自己输不起。
室内安静无比,陆锦玄只给了她一个侧脸,身体变化带来的尴尬让他无法起身应对。
此刻他只在脑海中盘算后续怎么跟宁真真算这笔账,至于湛乐萱说的,他大半都没有听进去。
“我懂了。”这在她这里又被解读成另一个意思,红着眼告辞。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陆锦玄长舒口气,轻松不少,转身投入淋浴间。
鼻子,怎么感觉有陈旧伤?
还有她柔软的触感……
他舔舐了下刚被她啄过的地方,微甜酒香混着她独有的气息涌入喉口。
明明淡得近无,竟令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嗯啊……”陆锦玄吐出一口混重的气息,走进花洒下的冷水瀑布里。
床上都是她的味道,陆锦玄迟迟无法入睡,为避免胡思乱想,一鼓作气回了主宅。
“芷珊?你在我房间做什么?”
房间没有开灯,依靠落地窗投进来的月光勉强视物,廖芷珊依旧穿得清凉。
陆锦玄头疼不已,他记起来廖芷珊像今晚这样来过的那个晚上,有一部分记忆却是空白。
无关紧要的事他通常不会放在心上,奇怪的是,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他忘记的那部分很有趣也很重要。
廖芷珊靠在衣柜上,咬着下唇,“阿玄,你能不能放过我叔叔?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陆锦玄挤摁眉头,略显疲惫,“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情。”
“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他毕竟是你的叔叔啊!就因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就要赶尽杀绝吗?阿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
陆锦玄慢条斯理地踱到窗边,打开一瓶雪山矿泉水,冰凉的水滋养过喉咙,无比舒服惬意,“我没记错的话,廖总在开曼岛上注册的那家公司,你是法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