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就有?”
“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看就看看。”
“这是‘看看’的问题吗?!”高元驹简直不可置信,见两人说着说着真准备动手了,知道大事不妙,转身撒腿就跑,结果被宁真真长腿一扫绊倒在地,接着又被桃姐一个泰山压顶死死压住。
“不!!!”高元驹
桃姐恋恋不舍地离开,留下叉着腿抽着棒棒糖的宁真真和生无可恋的高元驹,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不干净了,呜呜呜~~~”高元驹背靠在墙上,眼泪像泄了闸的洪水般。
哭了许久见始作俑者还杵在原地一脸木然,也不知来安慰他一下,顿时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朝宁真真扑了过去。
他准备揪住她好好拷问一顿,问问她长得人模人样的,一点良心都没有,居然助纣为虐,逼那啥为那啥,是可忍熟不可忍!
“砰!”
摆平了富婆姐,宁真真还没转身就在心里思考着怎么让高元驹对她产生深刻的第一印象,让他同意接下来她想合作的想法。
心里盘算了很多,却在扭头见他朝他扑了过来,下意识地一脚把他踹到墙上。
见他脸疼得涨成了猪肝色,宁真真也是挺不好意思的,“你说你哭的好好的,突然跑过来吓我干嘛?”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赢,高元驹干脆坐下来哭个痛快。
宁真真无奈,只好先扶他回酒吧,又经过巷口,发现原来的地方已经躺了三个人,他们望向高元驹眼神里写满了羡慕。
“小马哥,你怎么了?”送走了早上唯二的客人,小酒保抬头就看见高元驹像泄了气的气球被宁真真扶着走了进来,“被人打了?”
“狗打的。”高元驹没好气。
“你别开玩笑,肯定不是狗打的,”小酒保撩开衣服查看肚子上的瘀伤,“看那样子是个很有力气的男人,你遇上仇家了?”
两人闻言俱是一愣。
小酒保感激地望着宁真真,“美女,谢谢你哦!幸好有你。”
“应该的。”宁真真笑眯眯地应下了,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管怎样,她都帮他唬走了桃姐,这梁子、啊不,交情是有了。
“宁真真。”他刚才不是叫了吗?她差点以为他也是重生的。
“你真叫珍珍?”真是巧了,“对了,我们以前认识吗?”
一说到这个宁真真就气不打一处来。
前世他是常晚柠的舔狗,因为酒吧经营失败流落街头,碰到常晚柠,得她帮助度过难关因此爱上了她,后来为了心上人就捅了她一刀。
她也不原谅,搞到他坐牢为止,总之就是两败俱伤。
“不认识。”她冷哼一声。
“不认识,那你怎么、怎么知道……”意识到还有小酒保在这,高元驹后面的话含糊再嘴里了。
“先不管这个,按照刚才谈好的价,先给我钱。”
一码归一码,宁真真的宗旨是钱不能在外过夜。
说到钱,高元驹略显局促,扭头对小酒保说:“张伟,先帮我支5000给她。”
“5000?!”宁真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500就够了?”高元驹不信,这娘们看着不像好人啊!
“怎么说也要5万吧?”就5000,那他刚才还跟她喊价半天。
“5万?你不去抢?”
“这不正在抢吗?”
“你!哎哟!”高元驹怒而拍桌,想摆下谱吓吓她,结果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今天真倒霉啊!接连遇俩克星。
“其实呢,不给钱也行,”宁真真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这是两百万,我想入股你的酒吧,那5万也当入股了。”
“两百万?!瞧不起谁呢?”高元驹鼻孔翘的飞起,完全忘记自己一分钟之前还在为5万块钱争得急赤白脸。
“两百万还嫌少?那我就直话直说了,据我所知,你的酒吧盘过来后因为经营不善已经赤字半年了,”说着朝着吧台边竖着耳朵想偷听的员工们绽放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员工都是用你私房钱发的工资吧?”
前世的记忆里,她知道这条商业街很快就因为一个网红因素爆火,但高元驹没能坚持到那个时候,这一世,如果没有她的参与或新鲜血液注入,他很快又可以去流落街头了。
现在她来就是想趁着女主还忙着和男主拉扯,先救他于水火,避免后续结下虐缘,顺带为自己谋福利。
“你查过我?”高元驹脸上瞬间乌云拢聚。
这种感觉挺不好,他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但她对他的一切似乎了如指掌,还特么都是黑历史!
“对,费了点功夫才查到的。”宁真真直言不讳,“毕竟比起常年霸占热搜的高家大公子,二少就像个小透明一样。”
“你说谁是小透明?”高元驹下意识挽尊。
“别的不说,你哥哥刚带了个公开的女伴都能上热搜哦,但是没有一条消息说那个女伴正是你多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我也是在翻了几十页的网页才找到一条小新闻,说有个男生给女生准备了告白仪式,结果女生没来,保安大叔来了,以安全为由,把表白的蜡烛都给熄灭了,但是新闻上也没说,这个倒霉的男生就是……”
“别说了!”高元驹简直头皮发麻喝住了这场公开处刑,“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我不是说了吗?来和你合伙做生意的。”这脑子,输给他哥一点都不冤。
“为什么?”血压回落后高元驹冷静了很多。
“当然是赚钱。”
“你以前开过酒吧?”
“没有。”
“那你凭什么觉得这间酒吧在你手里就能赚到钱?”
“我想试试。”
高元驹笑了,觉得她也是天真,伸出一根手指将银行卡推回到宁真真面前,“你拿着这个钱,报个名媛班,学成后出来钓个凯子,后半辈子就不愁了,听哥的,这才是你的路。”
见她低头不语,以为是被他说动了,又补充道:“小姑娘赶紧回家吧,有空就过来找哥喝一杯。”
宁真真重新抬起头,把银行卡又推了过去,“我可以再加码。”
“投资是件风险很大的事情,大到你可能承担不了,三思而后行。”他就是觉得眼前的女孩子过于稚嫩了,虽然和她不是很对付的感觉,还是想劝她及时收手。
他出来单干就是想证明自己不输给哥哥,现实却给他泼了一盆又一盆凉水。
他已经做好回去给哥哥当狗的准备了,其他人,就无谓往他这个火坑里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