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吗?”宁真真疯狂跟陆锦白眨眼,直到对方摇头,主打一个懵逼但听话,她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宁真真你也太嚣张了吧?”打电报都不背着人。
“如果每个人都不服来比一场,那我们家小白少爷不是还没走出校门见到那个天才选手就累死了?”
陆锦白点头附和,“是挺累的。”
其实重要的是有可能会暴露弱点,像他就已经在开始研究萨沙最近的十场比赛。
他可以不参加,但既然参加了没有全力以赴还不如干脆放弃。
“我看你们就是觉得没有赢的把握不敢应战,毕竟玉树的成绩摆在那。”
“其实也不是不能比,是吧,少爷?”宁真真转头“征求”陆锦白意见。
又可以了?陆锦白有点懵,“我该回答是or不是?”
“少爷说是。”宁真真扭头朝两人靠近了两步,不经意间泄露的气场让湛乐童和纪玉树俱是一愣,“不过有条件。”
“还有条件?”纪玉树率先问出口。
“那当然,不管输赢我们都没好处,为什么要平白给你们机会?难道凭你们给我们扣的帽子?”
“什么条件?”湛乐童问,眼神有不耐。
宁真真朝着湛乐童“嘿嘿”一笑,差点把人给盯毛了。。
“听说你们话剧社最近排了场话剧,叫《左手边的银河》,我看过了,故事很有创意,女主人设也挺不错的。”
“那又怎样?”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觉得你们话剧社的宋昭荻更适合这个角色,既然这样,不妨你也跟她PK一场。”
S大的话剧在全国大学圈里是很有知名度的,每年都会设计安排几场优秀的话剧然后进行全国巡演,对于表演者来说是名利双收的事情。
“凭什么?我靠实力得到的角色!”
“什么实力?湛家的实力?”宁真真挑眉,把话回敬给湛乐童。
其实她已经从梅透瑙那里套出了话,湛乐童威胁过学生会主席,说不让她当这个女主,她就让爸爸撤销原本答应给学校的一笔赞助费。
湛乐童自从进了话剧社团压根就没去几次,这次看到剧本后就通过“努力”把原本定的主角宋昭荻换了下来。
“你放屁!”没有真凭实据,傻瓜才会承认,“当然是靠我自己!”
宁真真耸耸肩,也不打算跟她扯嘴皮子,“那就算了,这点诚意都没有,就不要跑来慷他人之慨了。”
湛乐童看到了纪玉树失落的眼神,咬了咬牙,“比就比!我不信我比不过宋昭荻。”
“你信就好。”宁真真肯定了湛乐童,却只得到她一个大白眼,“还有……”
“还有?!”湛乐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宁真真你不要太过分了!”
“那算了,我跟小白少爷刚好想出国玩个个把月,”宁真真欠欠地斜睨着她,“公费。”
“说!”
宁真真不语,只一味地看着陆锦白,示意他说。
陆锦白这才反应过来他正是话题的中心人物,不过……“我要提什么条件?”
宁真真仍旧不语,只一味地盯,直到陆锦白恍然大悟,接着一寸一寸地挪到湛乐童身边,耳语了一句。
“你要我还你饭卡?!”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他也是被逼无奈,他现在一直刷宁真真的卡,然后每天被她追债。
他也不懂这个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什么都不管,整天逼他吃饭,然后又跟索命鬼一样跟着他。
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遇上了最要命的债主。
“还你!”湛乐童从兜里掏出他的饭卡,狠狠地拍在他胸口上。
她根本就不是缺钱,就是想看堂堂陆家少爷为她奉献所有,甚至不惜饿到发晕的程度,那一刻,她整颗心就会得到空前的满足。
她恶狠狠地瞪着宁真真,恨不得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玉树我……”湛乐童转身又朝纪玉树靠去,想着她做了那么多牺牲,总该得到他的表示,没想到被纪玉树不着痕迹地躲开。
“现在可以跟我比一场了吧?”纪玉树心里一直只有这件事。
“可以可以!”陆锦白捧着饭卡,如获至宝,感觉这些天的这股无法名状的压力终于卸了下来。
他现在才知道,人要脸,树要皮……
不对不对,人是铁,饭是钢。
“还有15分钟,比赛结束。”
老师提示的声音将湛乐童从回忆中拉回来,只见比赛已经来到白热化阶段。
纪玉树的神经网络模型正在疯狂吞噬算力——他用复杂的卷积层堆叠出99.7%的训练精度,评委席传来赞叹。
而陆锦白却盯着自己屏幕上平缓上升的曲线若有所思。
纪玉树终于得空抬起头,朝陆锦白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当测试集加载时,他的笑容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