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点的阿姨和年轻男人在对峙,年轻女人在两人中间试图调和但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饭要吃你自己吃吧!点了个全场最便宜的套餐,我要加菜,你还推三阻四的,还吃什么?要是这点钱都没有,就不要出来充大头,我都丢不起这个人!”
“阿当,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答应你和玲玲的。我问你,出来工作这么多年,你工资一共涨了几回?你在你那个小公司到现在也才是个主管……”
“我不管你,你要凑不够八十万的彩礼,外加一百平的婚房,不要想娶玲玲回家……”
“嚯!你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啊?想钱想疯了吧?”人群一个大叔看不下去了,怼了一句。
玲玲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只一味地对着叫阿当的男人输出。
“别动什么先上车后补票的歪脑筋,现在什么年代了,有的是办法解决……”
“这阿姨说话也太过分了,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陆锦白有些听不下去了,想拉着两人离开,结果发现根本拉不动。
“如果你是那个男的,你会怎么做?”宁真真问他。
陆锦白大概思索了下,“我大概会扭头就走,后面他妈妈如果没有道歉的话,不会轻易原谅的。”
他觉得这个阿姨咄咄逼人的样子,大概道理什么的也听不下去,没办法与她顺利交流,还不如一走了之,一来表示下自己的态度,也是想让对方都冷静下来,在街头被人看笑话又不好玩。
“阿奇,你呢?”宁真真又问。
“我?我会跪下来求阿姨,说阿姨,请你相信我吧……我也会转头就走。”孟奇话说一半意识到现在不是玩抽象的时候,又乖乖改口。
“是啊,正常人应该就是这样的反应。”宁真真喃喃道。
阿当脸上满是愤恨和屈辱,神色阴沉,面对女方妈妈的喋喋不休,转身就要离开。
“是吧?正常人都是转身要走,就算再爱他的女朋友,也不能这样子受欺负……”
“啊!”
陆锦白话未说完就听人群中惊呼一片,定睛一看,阿姨已经被男人一个猛地转身双手用力推倒,脑袋“邦”的一声磕在马路牙上。
“妈!”女人忙赶过去把自己妈妈搀扶着坐起来,伸手去摸刚刚磕到的地方,又像触电一样弹开,“好大的包!”
“你先不要挪动阿姨,有可能已经脑震荡了。”因为宁妈上次的事,宁真真多少有点经验了。
“阿当,你怎么能这样?她是我妈!”事情发生得太快,玲玲懵了。
“谁让她一直说我的?我这是太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叫阿当的男人脸上的心虚转瞬即逝,接着的是更大的怒意。
宁真真见阿姨缓过来后,脸上没有震惊或者愤怒,反而是满意地笑了。
“玲玲,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坚持要嫁的人,其实妈妈不在意你找的对象有多少钱,非要多么优秀,只希望他在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能为你多想两步,他今天就这样对我动手,有没有顾虑过你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你们的未来?”
“你什么意思?这是你设的局吗?你是故意的?”阿当原本给自己画了楚河汉界,一听这话不由上前来质问。
“我就是故意的。”玲玲妈承认得很干脆。
“你为什么要针对我?玲玲,你看你妈!”阿当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妈?”玲玲也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今天要制造这起矛盾,还在大街上大家都看着。
“上次我在你小区附近暗中观察了你两天,就见你为了2块钱把一个代驾小哥打得头破血流,你这样的人,我怎么放心把女儿嫁给你?”
“死老太婆!你快闭嘴,这个事我已经跟玲玲解释清楚了!”
阿当出言不逊,玲玲狠狠瞪他一眼,把妈妈暂时交给离得最近的孟奇,自己走到阿当跟前,“啪!”的一声脆响引得全场无声。
阿当像只被激怒的烈性犬,咬牙切齿,抬手就要反击,陆景白忙伸手去挡,但因力道过大,玲玲还是被陆景白没有挡完的余劲打翻在地。
“这人怎么这样?”
“这女孩真是瞎了眼了……”
面对围观群众的指责,阿当概不接受,“怎么?女人能打男人,就不允许男人反击?”
“一个巴掌而已,威力怎么这么大?”陆锦白盯着自己发麻的虎口,上面已经出现红色的浮痕。
“因为他用的是腰部的力量。”宁真真把全过程看在眼里,会武的她一下就看出了门道,“动用整个上半身的力量,威力可以达到普通巴掌的3到5倍。”
全场哗然。
“这么狠?这是他女朋友还是敌人?”孟奇小狗吃惊,耳朵仿佛都耷拉下来了。
“因为他习惯了,打代驾是这么打,打玲玲弟弟也是这么打的。”玲玲妈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玲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