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就会答应的。”廖婉云歪着脑袋,相当自信。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宁真真是这么跟她说的,看她志得意满的样子,她也跟着信了。
“想都不要想!除非你让陆博松把我赶出去!”
随着廖婉云靠近,让江望舒不适的味道更加浓郁,等她开口说话,更是迎来了胃酸大爆发。
“呕!”江望舒捂着嘴快速跑开了。
“江望舒!你什么意思?!你别跑,你给我回来!”
感觉江望舒是在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廖婉云气的锤轮椅上,奈何行动不便,只能愤愤的选择下次再算账。
江望舒跑到后院想透透气,深吸气时,满院的花草香却被另一股霸道的气息冲开,通过鼻息直击天灵盖,瞬间感觉丢失的胃口又回来了。
“舒姐姐,快来!”宁真真在亭子中对着江望舒招手,旁边还有伦大垂在低头忙活。
江望舒走近才瞧仔细,两人已经在亭子里支起了火锅,旁边整齐码着雪花和牛肉、厚切鲍鱼片、手撕腐竹和白菜等食材,只一眼就让人食指大动。
“好久没吃火锅了。”江望舒叹道。
主要是因为没人陪着吃。
“怎么现在才来?你看锅都等不及了。”宁真真指着“咕嘟咕嘟”冒着香气的锅。
“我收到你的信息,以为你们在餐厅等我。”
“我们被廖婉云赶出来了,”伦大垂不满嘟囔,“然后真真说她知道有个好地方,就带我来这里了。”
“确实是不错。”
这个园子主要以中式风格为主,在这里可以听见假山上的流水潺潺,清风徐吹,带来满园花香,经过园林工的巧手,五感都照顾到了,坐一会都是至上享受。
“我们是不是应该搞个流水曲觞什么的才更符合当下的意境?”没想到是伦大垂最局促。
“才没有那规矩呢,怎么开心怎么来。”说着江望舒又拿出了地窖珍藏的红酒。
“噗”一声,酒香四溢,搭配刚刚烫好的肉,相当地道。
“要勇于创新,才能尝到不一样的味道。”红酒的涩,刚好中和掉火锅的油腻。
江望舒点头表示认同宁真真的观点,伦大垂没听清,她正专注于火锅里的肉,就怕老了。
“对了,夫人,你怎么会认识真真呢?”吃到半饱,她才有别的心思聊她一直关心的话题。
看她们的样子,好像还挺熟。
伦大垂有点吃味,就不知吃的是谁的。
“我跟舒姐姐是在归贤山庄那里认识的,”宁真真用公筷给江望舒夹了块龙虾肉球,“她没有住在山庄内,我都不知道她是陆家的人。”
她没事的时候会在山庄附近乱逛,那附近是别墅区,别墅一栋连着一栋,有些花园会打理的十分好看,花团锦簇。
有一个别墅花园最是好看,山茶花一开一大片,她就多看了会,结果还看到个比花还好看的的仙子坐里面画画。
她好歹也是个社交悍匪,第二天穿着泡泡公主裙拎着一野餐篮的自制蛋糕就去敲仙子的门了。
她还记得仙子第一次看见穿泡泡裙的她,画笔都掉在了地上。
幸好蛋糕帮她把分刷上来了,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她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仙子,仙子也说了她的,就是双方都默契地没把陆博松和陆锦玄的名字说出来。
只是刚刚一照面,所有线都立刻在脑海里对上了。
江望舒抿了口红酒,表情满足,她很享受宁真真的细心照顾带来的亲昵感。
“我确实不是陆家的人呀,廖婉云说得对。”
伦大垂大手一挥,“你不要在意那个老绿茶说的。”
“咳!”一口珍酿差点就被宁真真浪费了。
“她自己从年轻追到现在,陆董什么时候多看他一眼?把他的客气当成……”
江望舒手动噤声,她不需要通过贬低廖婉云来提升自己的优越感,这样反而显得自己更廉价了。
宁真真低头吃菜,不语。
陆博松和江望舒两人的故事是整本狗血小说里最狗血的。
陆博松和陆锦玄的生母刘绾是青梅竹马,江望舒是从小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尾巴,后来江望舒以为自己先表白的陆博松,却得知两人早就约好了大学毕业就结婚。
表白失败后江望舒就疏远了两人,并出国留学。
归国后刘绾一直想修补三人关系。
一次,刘绾带着江望舒出门,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却在途中出了车祸。
陆博松赶到医院的时候,看着盖上白布的刘绾和只是软组织挫伤的江望舒,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整个过程,江望舒都是懵的,她甚至连刘绾给她准备了惊喜、什么惊喜都不知道。
陆博松不能接受老婆离开他的事实,把错都归在了江望舒身上,把她强留在身边,意在调查所谓的真相。
这一调查就查了20年,中间还生了个娃,嗯,狗血嘛!中间的情感纠葛真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舒姐姐,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陆家?离开陆董?”宁真真眼睛盯着火锅里的大虾,慢悠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