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碎琼停步,转过半个身子,冷视着他。
江逸衍抱歉一笑,解释:“昨日无意中听到的。”
李碎琼不在意,冲他微笑:“多谢提醒,本尊现在就把寒魂血莲给她,与她坦白。”
言罢,转身继续走。
身后江逸衍继续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在她心中你跟寒魂血莲谁更重要吗?”
李碎琼顿住,如今燕暖冬已经答应会喜欢他了,还有试探的必要吗?
他道:“不想。”
江逸衍转过身看他背影,直接拆穿他:“你想的吧?否则你早就把寒魂血莲给她了。”
李碎琼转过半个身子,斜睨向他,也拆穿他的心思:“你想帮本尊找到渺珠神女,如此你便可与愉可期一道,事后,按照燕暖冬与愉可期的关系,她必然会跟着愉可期追查当年灭族通灵族的真凶,她去,本尊自然不会做事不管,你每日这样活着,不累吗?”
江逸衍了然一笑:“所以,合作吗?”
李碎琼挑眉:“可以。”
随后,江逸衍又问:“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那个……是怎么让燕暖冬……接受你的……心意的?”
闻言,李碎琼勾唇,鼻腔发出一声笑:“你觉得呢?”
言罢,李碎琼转身走了。
他回到夜朔宫——
春殿内——
现在的魔界,是白天。
春殿四下透风,视线通亮,装饰清新却又有活力。
李碎琼立在床榻前,墨发随着窗外掠进来的风摇曳,他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女子。
然而,她没有脸,与他记忆中的一样。
甚至他都不确定,他生命中真的出现过这样一个人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建这么一座春殿,也不知为何要将寒暖血莲变成一个没有脸的女子。
其实,他曾想过,那个人或许就是燕暖冬,但……他很快就自我反驳了这个念头。
其一是不合理。
其二,这种想法很不尊重燕暖冬,也让他心疼燕暖冬。
燕暖冬就是燕暖冬,不该是他的记忆中的替代品。
最重要的是,过去的李碎琼配不上燕暖冬,现在的李碎琼只要燕暖冬。
他抬手,床踏上的女子逐渐蜕变成它初始的模样,一朵由冰片制成的雪花,但它的底部却是血红色。
片刻功夫后,寒魂血莲消失在他手心,随后,李碎琼迈步出了春殿。
他叫上飞离和雾月,一起出了夜朔宫。
再次来到无名界。
客栈内——
燕暖冬正趴在愉可期门口偷听,见到李碎琼身后的飞离,两人不约而同互翻对方一个白眼。
视线看到雾月,她秒变脸,弯起眉眼,就算打招呼了。
正当李碎琼要开口说话时,燕暖冬急忙把食指放到嘴边,对他们三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耳朵继续贴在门上偷听。
这让飞离十分好奇,也跟着凑过去,两人一起听了起来。
啪——
屋内传来一耳光的声音,燕暖冬脸色大变,以为自己姐妹被欺负,就要破门而入。
然而,接下来是江逸衍平静的声音:“解气吗?”
听到这里,燕暖冬才放下心,继续偷听。
“不解气,你可以一直打,或者……用这把匕首杀了我,像我当初对你那样。”
紧接着,屋内就是纠缠着什么的声音,而后,匕首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啪——
又是一巴掌。
愉可期怒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逸衍吼道:“我想让你喜欢我!”
燕暖冬跟飞离相视一眼,一起捂嘴偷笑,露出吃瓜的表情。
似乎全然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
顿了顿,只听江逸衍继续说:“从前是我不对,我欠你三条命,我永远记着,也会一一还给你。”
“但你要记住一点,我们已经拜过堂,成过亲,有本事你回到乂兽幻境跟我和离,否则你就是我江逸衍的妻子,你休想赖账。”
谁实话,有时候燕暖冬真挺佩服江逸衍这种人的。
嘴毒、不要脸、没底线、又不讲理、还一肚子坏水。
她姐妹真惨,摊上这么一个人。
愉可期似乎没招了:“随便吧,即便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
言罢,燕暖冬与飞离来不及反应,门就要被愉可期打开,在打开门缝的瞬间,两人立马站直身子。
本做好心虚准备的二人,看到什么,立马配合着一人关上一个门。
两人大眼看小眼,脸均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李碎琼看燕暖冬这样,似是猜到什么,胸腔翻涌出一股酸意,直勾勾盯着燕暖冬的艳唇。
啪——
又是一巴掌声,愉可期红着嘴气冲冲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站着一群人,她先是怔住一瞬:“无聊。”
语落,她便走了。
接着江逸衍红着脸,被咬破唇走了出来,看到他们,冷哼:“龌龊。”
“……”
江逸衍走后,飞离问燕暖冬:“他是在骂他自己吗?”
燕暖冬看向飞离,思索片刻,重重点头,拍他肩膀,似乎要交付他什么重任:“对。”
看来,江逸衍有对‘嘴’了。
翌日
黑蛇留下照顾容熙,余下人集合去找渺珠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