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问题是,若连喜欢他都保证不了,如何活着?
又坐了一会儿,小包子气喘吁吁蹦了过来。
见状,燕暖冬急忙问它:“怎么样,找到寒冬了吗?”
小包子摇摇头,又喘了好久的气:“我去找了可期昨天把他带过去的那个客栈,但我没找到他,问了客栈老板,他说寒冬已经退房了。”
燕暖冬皱眉,李碎琼总是针对他,昨日又要杀他,他一定又怕又气……
她起身去自己房间,看到桌子上熟悉的饭盒,她怔住一瞬,随后拿起笔墨歪歪扭扭写了一封简体字迹的书信。
出了房门,转身来到容熙的房间。
江逸衍正在给容熙喂药……
燕暖冬刚准备开口说话,不料容熙目光撞向她那一刻,似是想起燕暖冬射她的那一箭,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打翻药碗,缩在床角:“坏人,坏人,走,赶紧走。”
见状,江逸衍冰冷的目光睨了过来。
“……”
燕暖冬做了个礼貌地微笑:“我在外面等你。”
她识趣地走出房间,刚出了门,没一会儿就是江逸衍关门的声音,她转过身,江逸衍面无表情看着她。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燕暖冬直奔主题。
毕竟她跟江逸衍也不是可以闲聊的关系。
江逸衍转为嫌弃的目光:“你?”
结合他的表情,燕暖冬知道,这个‘你’字后面还有两个字‘也配’。
燕暖冬没在意,将信递给他:“帮我找到时寒冬,把这封信交到他手中,替我说句抱歉,再把他送出无名界,我答应你,找到渺珠神女之后,我帮你寻找当年灭族通灵族的真凶。”
言罢,江逸衍毫不掩饰地讥笑:“抱歉,这个交易我跟你做不了,要找我也是找李碎琼,你……”
他扫视着深吸口气的燕暖冬。
顿了顿:“倒也有点用处,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帮我另一个忙。”
燕暖冬脱口问:“什么?”
江逸衍不再高傲,反而很不自然:“愉可期……是不是……很讨厌我?”
燕暖冬不假思索地点头:“不然呢?”
江逸衍:“那你觉得……我做什么……她才会......不讨厌我?”
“死在她面前。”
燕暖冬再次脱口而出,气氛陷入寂静,江逸衍阴冷地凝视着她。
“开玩笑的,你看你,你是想跟可期讲和吗?”燕暖冬拍手尴尬一笑,继续问。
江逸衍别开头:“算是吧。”
燕暖冬直言道:“送她很多很多金子,再送她很多很多美酒,她绝对不会跟你计较以前的事。”
江逸衍垂眸,若有所思:“多谢。”
随后接过信,转身走了。
燕暖冬眨眨眼,看着他的背影,这就行了?
这交易做的这么简单?他还要反过来谢她?
没再多想,她又回到李碎琼房间门口,碰巧这时,他屋内传来一声咳嗽。
沉默片刻,燕暖冬还是没有进去,而是靠着门想事情。
又是一声咳嗽,燕暖冬微微侧首,还是没有进去,她还没想好怎么说才能让他为自己解除噬心蛊。
总骗他也不太好,万一适得其反……
又是一阵咳嗽打断她的思路,似乎在催促她赶紧进去。
燕暖冬依旧无动于衷,她知道他在装。
因为这咳嗽声一听就很假。
然而,紧接着屋内响起一声似乎口吐鲜血的声响。
这活阎王!!!
终于,燕暖冬起身推门而出,看到地上的血迹,抬眼视线又撞上李碎琼猩红的双目。
这一瞬间,他移开视线,抬手为自己擦拭血迹,随后翻身,背对着她,面对着墙侧躺在床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
这语气,这受气的模样,这魔头是不是OOC了?
“我让江逸衍把寒冬送走了,昨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她承诺,但这句话,有种自己是在外偷吃的渣男错觉。
然而李碎琼似乎没有理她的打算。
燕暖冬无奈:“我都把他送走了,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强人所难吗?你还想怎么样?”
好吧,更像了。
而李碎琼看着似乎又委屈了几分,燕暖冬只好来到他床边坐下。
她屁股刚挨床,李碎琼立马往墙边拱了拱。
“……”
其实,燕暖冬被他可爱到了,憋着笑,故意逗他,伸手试图把他翻过来。
跟预想中的一样,他不仅跟她憋着劲,还又往墙边挪了挪。
“我不想看到你,出去。”李碎琼又说了一句。
燕暖冬没说话,收回手,起身,往外走,推开门,又关上。
抱臂胸有成竹看着李碎琼坐起身往她这边看来。
然而她眼中笑意一点点儿流失。
李碎琼先是一怔,失声笑了出来,泪水滴落,红着眼直勾勾看着她……
良久,他声音低哑:“好玩吗?”
似乎不是那么好玩,她是踩在李碎琼对她的真心上有恃无恐的。
燕暖冬虔诚地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