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逸衍嘴角勾的更甚……
等等,这情况似乎不太对,他俩说的话也不太对劲。
正当她欲凑上去八卦时,被老鸨热情地拖进去‘消费’。
这一次,她与季澈是在后院见的面,季澈见她走过来,转过身子,冲她一笑:“辰姑娘,我今日是给你答复的,还请你转告白微,让她今夜子时,在天云岛的天云山顶等我。”
闻言,燕暖冬大喜:“好。”
想到什么,她问:“对了,你听过渺珠神女吗,她可曾来过天云岛?”
季澈思索片刻,摇头:“听过,但未见过。”
燕暖冬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你可知,与我同行的那个伙伴,就是带着一只蛇妖的那个人,他来香依阁是做什么的?”
“找我的。”季澈无论是笑还是回答,都很坦然。
但燕暖冬明显想歪了,她咧了咧嘴,视线不自主的下移:“找......你的?”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意识到什么,季澈拧眉:“不是,白微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子,怎么会有你这种满脑子污秽不堪的妹妹?差点让我都自愧不如,他找我自然是有事要问。”
燕暖冬收回视线,尴尬一笑:“他找你问什么事情?”
季澈也不隐瞒,打开装风骚的扇子扇了起来:“问我当年是谁灭的通灵族。”
闻言,燕暖冬皱眉,沉默半晌:“你知道?”
说实话,江逸衍在她这里就是铁板钉钉的通灵族人,他问谁灭的通灵族,燕暖冬根本不惊讶,更让她惊讶的是,他为何要问季澈?
只见季澈摇头:“无意中撞见的,还顺便救下了那小黑蛇的主人一命,可惜那人遮着面,没能看清他的样子,只见过他的法器。”
果然,跟灭乂苍族的一样,都遮着面。
燕暖冬追问:“那小黑蛇的主人是我的那个同伴吗?”
季澈摇头:“不,是个女人,通灵族的一个女人,我本想对她使用魅术来着,却发现,她刚怀了孕。”
燕暖冬翻了个白眼,继续追问:“那凶手用的是什么样的法器?”
季澈将目光移向趴在她肩膀上睡着的小包子身上,反问:“你的这个法器,它能变成任何法器的样子吗?”
燕暖冬也直言不讳:“按理说可以,但我的修为不够。”
季澈笑着点头:“我已将那法器与那人蒙着面的样子尽数画了出来,交给你那位伙伴了,你若好奇,问他要便是,不过,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这个人,很有可能就在你身边。”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你猜出是谁了?直接说出来不行吗?”
季澈笑了笑:“等你看了画,你就知道,我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把他画出来的,与他死拼,我怕是毫无胜算。”
闻言,燕暖冬也没再废话,直接转身走了。
刚迈出香依阁,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燕暖冬挤到前面,看到熟悉的一幕。
是的,愉可期与江逸衍又打起了。
只是这一次,纯愉可期单方面打江逸衍,骑在他身上揍。
即便被揍得嘴角渗血,江逸衍这次也没回还手。
而黑蛇站在一旁想上前阻拦却又不敢的样子,见到燕暖冬,像看到了救星:“太好了,燕暖冬,你快让愉可期住手。”
燕暖冬点头敷衍:“好好好,等我找机会就拦她。”
然而,揍得正起劲的愉可期突然顿住动作,视线往下移,江逸衍耳垂红的像在滴血,一把将愉可期从他身上推了下去。
反应过来的愉可期站起身就要跟他拼命,燕暖冬急忙拦住她:“怎么了,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愉可期脸被气的通红,她指着江逸衍,怒道:“你问他!”
燕暖冬看向江逸衍,然而他没有要解释的打算,黑着脸带着黑蛇走了。
见江逸衍走了,燕暖冬又回头看愉可期,只见愉可期跺脚:“他居然说我喜欢他,真够不要脸的,他还……去他大爷的,不说了!”
说罢,她也气冲冲走了。
燕暖冬追了上去,两人并排走:“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江逸衍他总是出入香依阁是为了向季澈打探,关于当年是谁灭了通灵族的事。”
闻言,愉可期停住脚步:“季澈知道?”
她第一反应跟燕暖冬一样……
燕暖冬点头,又摇了摇头:“季澈只知道那个凶手使用的法器,他已经画出来给江逸衍了。”
愉可期若有所思地点首:“普天之下能灭一族的高手不多,屈指可数,而他们的法器也是人尽皆知,知道那人使用的法器,无异等同于知道面具下的人,季澈这种大妖,他不可能猜不出来,为何不敢直说?除非,这个人,他也怕?”
燕暖冬点头:“所以,我们要找江逸衍看看画里究竟是什么。”
“有道理。”
而后,两人调转方向,追上了江逸衍。
愉可期二话不说挡在他跟前,伸手,打劫的气势:“季澈给你的画呢?拿出来。”
江逸衍侧眸给黑蛇使了个眼色,黑蛇‘哦’了一声,便把画交到愉可期手中。
愉可期迫不及待打开画,燕暖冬赶紧凑上去,见到画中内容,两人瞳孔骤然收紧……
画中的面具人与乂兽幻境中屠戮义苍族的是同一个人,而他手中拿着的法器是……
弑血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