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就跑的没影。
燕暖冬:“......”
此时天色也不早了,思考再三,她还是决意‘回家’。
她站在金碧辉煌的府邸前,久久迈不动步子,整个人被照的金光闪闪。
这TM还真是用金子做的房子!!!
门外的守门护卫见到她,激动地上前,顺便对另一个护卫道:“二小姐?还真是二小姐回来了,快通知大小姐!”
说罢,其中一个护卫便进去报信:“二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时日,大小姐对你是日思夜想,派去很多人去打探你的消息,您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燕暖冬尴尬地笑笑:“还好,还好。”
于是,她从大门走了进去,发现,她那日变得金树,她‘家’有十颗。除了路与花草装饰,其余基本都是由金子制成。
还别说,这金子不管怎么看,哪怕做成大便,都觉得它高贵不俗气。
她一路被带到祠堂,祠堂上立的碑倒不是纯金的,是金丝楠木。
等她进去,门一瞬间被下人合上,都走了出去,留下她与白微在房间里,即便各处供台都点着烛火,房间依然很暗。
气氛也变得格外压抑,两人影子也被衬得尤其黑。
白微负手而立,目光盯着碑牌,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倒给她又添了几分清冷:“跪下。”
她冷声命令燕暖冬。
于是原主体内的血脉被压制,燕暖冬几乎毫不犹豫跪了下去。
一声冷哼从头顶砸下来:“你如今倒是学乖了,说,你现在跟时寒冬到底是什么关系?”
燕暖冬没有底气地回答:“暂时是......朋友。”
没准哪一天原主一回来,时寒冬也再回来,那他们就可能不是朋友关系了。
“荒唐!在一起就是在一起,分开就是分开,什么叫做暂时?那我再问你,你跟赤星尊,李碎琼又是什么关系?”
燕暖冬垂头:“我如今在他手下做事。”
“什么?!是时寒冬让你这么干的?!”
燕暖冬顿了顿,点头。
白微被气的够呛:“你可真听他的话,你有没有想过,那李碎琼是什么人?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手段何其残忍,若是让他发现你是时寒冬派在他身边的细节,你有想过你会怎么死吗?”
燕暖冬弱弱道:“他已经知道了。”
“什么?!”
白微被惊的说不出话,半晌,她拧眉:“而他......放过你了?”
燕暖冬点头。
“你别告诉我,他喜欢上你了。”
想起那日出了乂兽幻境,李碎琼曾亲口说过不喜欢自己,燕暖冬摇头。
“你现在胆子可真够大的,你就在这里给我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接着,就是门被重重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燕暖冬改成坐在地上,叹了口气......命苦啊。
而李碎琼也没有回客栈,而是立在天云岛中街道的桥上,静静地注视着流水......
半夜,人流稀疏了不少,
却依然满天绚丽光火,揉碎在月光中,无论怎么看,他也是这月夜下值得观赏的风景。
然而,一把天蓝色的伞以螺旋状快速朝他侧面飞来。
他目不斜视,不慌不忙抬起右手,那把伞在即将触碰到他手心时,变成一股蓝色烟雾,随风飞散。
白微从烟雾中走出来,不停拍手,缓缓走上台阶,看着李碎琼:“不愧是能凭一己之力灭掉整个邪云宗的赤星尊,竟能不费吹灰之力毁掉我的一品法器,烟灵伞,果然厉害。”
平常对于这种挑衅,李碎琼怎么也会讥笑回去,如今,他是一点笑也扯不出来,甚至一句废话都懒得跟别人说。
见他不说话,白微继续道:“听闻家妹如今在你手下做事,阿辰自小被我骄纵坏了,若她日后有对不住赤星尊的地方,还望你可以手下留情。”
某人依旧没反应。
“阿辰她少不知事,如果赤星尊肯高抬贵手,今后我便让阿辰待在天云岛,绝不让她再乱跑出去,给你添堵。”
心猛地一颤,李碎琼终于有了反应,他侧首斜睨向白微,双目凉意尽显:“她不论生死,只能待在本尊身边。”
白微惊讶地看着他。
李碎琼回眸,语中没有半分温度:“滚。”
白微似乎确认了一件事,也是松了口气,没再说废话,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