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两人回头,发出放肆的大笑声,扬长而去。
余下李碎琼与江逸衍黑着脸相视一眼,李碎琼咬牙:“真是放肆。”
“乂兽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出去?”
江逸衍拳头握得咯吱响:“不知道,鬼知道乂兽打的什么主意?”
燕暖冬与愉可期离开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们弄清楚了自己所在之地的风俗习惯。
此地龙凤镇,很显然,这里人们的审美、价值观什么的与燕暖冬她们都是相反的。
奇怪的是,这里的人,凡是有子嗣的,就没有成对的夫妻,而且新人诞下的子嗣皆是双生。
两人问过李母她们的‘爹’去了哪里,她只说去侍奉神祖去了,再问不出别的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虽处处透着古怪,但也都在接受范围之内。
两人也很快适应了她们的‘穷日子’,悠然地躺在院子里,找来了很多‘有丑又穷’的男仆,给她们端茶倒水,捶肩捏背,好不自在。
几乎都忘记了还有两个过着‘富日子’的李碎琼与江逸衍,和修仙界的事。
一个平常中午,李碎琼与江逸衍拎着两筐野菜就来了,看到两筐野菜,李母像是看到两筐金子一样,激动的快要晕厥过去,热情地将他们带到后院。
此时,愉可期像平常一样躺在院子里,喝着小酒,脸上敷着燕暖冬自制面膜,两个男仆立在她身后给她捶肩。
小骨仙慵懒地仰躺在桌子上,抱着桃子啃。
而燕暖冬日常训练行为拘谨的男仆,按照男团风装扮他们。
最后躺在摇椅上,欣赏起自己的杰作,让他们给自己投喂水果,捏肩捏腿,龇着牙满意地闭上了眼。
真没想到,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就这样实现了,像做梦一样。
正享受着,她突然被暴力地拽起来,看到李碎琼一脚踹开一个她身边的男仆,充满杀意地扫过他们:“不想死的,赶紧滚。”
燕暖冬生气地甩开他,就要拉回她的男仆们:“哎,别走啊。”
李碎琼将她拽回来,忍着怒意看着她:“燕暖冬,让这么多男人伺候你,你挺会享受啊。”
燕暖冬无语地甩开他,正要回怼回去,转眼却看到愉可期与江逸衍已经扭打在一起,倒在地上,互用脚锁对方的喉。
她傻了眼,这俩咋又打起来了?
愉可期脸憋得通红,咬牙骂道:“你小子找揍是吧?我找男人给我按肩关你屁事,敢打我的男人,我是不是笑脸给你太多了,敢欺负到我头上?”
江逸衍:“我打的就是他们,你就这么缺男人?一个还满足不了你,还找三个,我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闻言,愉可期加重了腿部力度:“我再不要脸,找男人也不会找到你头上,你想伺候我,我还看不上你。”
江逸衍冷笑:“你放心,我就算伺候一头猪,也不会来找你。”
两人越说越起劲,试图用语言毒死对方......
这时,李母跑过来激动地哭了出来,拍手叫好:“哎呀,太好了,没想到二虎跟我家大丑妞感情这么深,这么般配,这么喜欢对方,我要赶紧去跟老陈商量他俩的婚事去。”
说罢,还不忘拍打一下燕暖冬的头,埋怨的语气:“多跟你姐姐学学!”
而后,哭着就往外走。
愉可期与江逸衍顿时安静,同时松了腿,两人头发凌乱地站了起来。
愉可期看向燕暖冬,叉腰问道:“咱娘刚刚说什么?”
燕暖冬眨眨眼,还没回过神:“娘说......”
她指了指江逸衍又指了指愉可期:“你俩很般配,要去商量你俩的婚事。”
随后,她龇牙拍手:“恭喜啊。”
“恭喜你大爷!”
愉可期边大喊边提着裙子就追了出去。
江逸衍紧追其后。
而燕暖冬终于反应过来,也追了上去。
李碎琼立在原地,陷入沉思,喜欢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
什么又叫做般配,难道必须势均力敌,必须是同一类人,必须要么都站在光亮中,要么都处于深渊,这样才叫做般配,才能结为夫妻,成为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吗?
那他跟燕暖冬是不是完全不般配?
而燕暖冬她们一路追到陈家,陈父出来后,见到愉可期与江逸衍互看不顺眼的模样,十分满意:“不错,夫妻就该如此亲密,这婚事,我也同意了。”
闻言,愉可期骂道:“你眼瞎啊,我们那里看起来亲密了,你要是敢让我跟他成婚,我早晚揍死他!”
陈父哈哈大笑,看着李母道:“李妹子,你教出来的女儿,果然懂礼仪。”
李母满眼欣慰地看着愉可期:“那是,那是。”
愉可期、燕暖冬、江逸衍:......
燕暖冬凑到愉可期耳边,小声提醒:“你傻啊,你忘记这里都喜欢反着来了吗?你要跟江逸衍互装亲密,这样对他们来说就是关系恶劣,自然不会让你们成亲了。”
语罢,愉可期如醍醐灌顶,正在她要有所动作时,江逸衍手挽住她的腰,愉可期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咬牙忍着不推开他。
她挤出一个微笑:“娘,您刚刚看错了,其实我跟逸衍关系很差的,你看。”
见状,李母与陈父相视一眼,陈父皱眉:“哎呀,这关系是有点差了啊,不过没事,夫妻之前偶尔这样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