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愉可期拉到一边:“你怎么回事儿?别意气用事,他会使用通灵石耶。”
愉可期不可思议道:“你忘了这小子有多少个心眼了?你信他?”
燕暖冬自然不是全信,但没办法,她时间有限,若是等渺珠神女融合了寒魂血莲,那她跟李魔头就都要死翘翘了。
她有苦难言:“赌一把,姐妹我时间真的有限。”
愉可期不理解:“她到底偷了你们魔界的什么东西啊?”
犹豫片刻,燕暖冬还是决定隐瞒:“反正就很重要。”
愉可期摊手:“那好吧。”
“可本尊不同意。”
回过神的李碎琼突然冷声开口。
江逸衍微微张口:“黑......”
燕暖冬再次抬手挡住李碎琼的眼,李碎琼满意勾唇微笑......
燕暖冬看着江逸衍:“他同意,就是我们有个小小的条件,就是可不可以......”
她指着立在江逸衍身后的黑蛇道:“不要让这位蛇兄跟......”去。
话未说完,江逸衍微笑着摇头:“当然......不可以。”
燕暖冬咬牙,做了个微笑的表情:“那至少给他换个名字,毕竟咱们以后就是一个团队了。”
江逸衍:“这个你们想。”
燕暖冬顺势蹬鼻子上脸:“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儿,不要让他当着我家魔尊的面现出原形。”
江逸衍答应的痛快:“可以。”
于是,这场合作终于达成。
燕暖冬与李碎琼先回到夜朔宫,将渺珠神女残留的气息提供给江逸衍。
而后,两魔、一妖、一人、一身份不明的不明生物,他们互看不顺眼,互相猜忌,怎么看都觉得怪异的组合就此形成......
共同踏上了寻找渺珠神女的行途。
其实燕暖冬与李碎琼的关系,在愉可期与江逸衍的衬托下,倒显得十分融洽。
这不,没走几步,那两人又吵了起来,燕暖冬都怕他们吵出感情,有点磕他俩了。
愉可期晃着手里的通灵石,故意朝江逸衍挑衅:“想要么?不给。”
江逸衍冷笑:“愚蠢。”
闻言,愉可期挽起袖子就要找他干架:“小王八蛋,我忍你很久了,咱们的账该在今日清算清算了。”
和事佬燕暖冬急忙上线,拉住愉可期:“蒜鸟,蒜鸟,消消气。”
江逸衍继续冷笑:“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本王只是想让你当众拆穿那酒被我二皇兄下了毒,谁让你自己犯蠢,跟八百年没喝过酒一样,争着要喝,差点打乱本王的计划。”
愉可期咬牙,试图挣脱燕暖冬:“听听这是人话吗?暖冬,放开我,让我打死他!”
燕暖冬不停安抚她:“好了,好了,别气了,等事情办完,咱们就跟他分道扬镳,忍忍就过去了。”
不知劝了多久……
他们途径一座小县城,不大,人很少,穿着也很普普通通。
商贩也不比砦国京城多,但还是有个别卖灵兽的商贩,和求仙问道的凡人。
燕暖冬听愉可期说过,这些风气是她带过来的,她虽不会术法,但熟精修仙秘法。
至于这样的人为何不自己修炼法术,愉可期一笑而过,燕暖冬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想到什么,燕暖冬殷勤地给愉可期捏肩捶背:“可期,你答应我要教我引雷术的事,什么时候开始呀?”
不等愉可期回答,李碎琼侧首看燕暖冬:“你找她,不找本尊?”
燕暖冬没好气道:“你好好活着就行,师父,我另有人选。”
李碎琼:“......”
愉可期看了看李碎琼,又看了看燕暖冬,好奇道:“你俩真的是上下属关系吗?”
燕暖冬脱口而出:“不然呢?”
李碎琼陷入沉思,是啊,不然呢,他在妄想什么呢?
不对,他与她,必须要一起死!
李碎琼纠正:“生死与共的关系。”
?!燕暖冬怔住,这疯子在说什么?不会吧?与他绑定的共生系统也被他发现了?
她不可思议看着李碎琼......
李碎琼眼尾凝着笑看她,微微歪首,似乎在说,你逃不出我的‘魔掌心’。
就在这时,一白衣男子在街道上到处逃窜,身后被一群修仙者追着。
“别追我了,我真不是你们的掌门。”
后面的人:“掌门,别说胡话了,快跟我们回去吧。”
那白衣男子似乎和燕暖冬一样,对术法运用并不熟练,一会儿飞起十丈高,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往下掉落,一会儿跑出残影撞飞不少行人......
而愉可期腰间的通灵石又发出除了红光以外的蓝色强光。
忽然,白衣男子撞到一个卖菜的商贩摊子,他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想继续跑。
谁料,商贩拉着他不让他走:“谁啊你,冒冒失失的,撞了我的摊子,你赶紧陪我!”
白衣男子不停鞠躬道歉:“sorry,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先放开我,等我回头再赔你,好不好?”
本在惊讶中的燕暖冬,听到男子的话,眼瞪得更直了。
幻听吗?那人说什么?sorry?!
她猛地回头去看,李碎琼也随着她目光看去。
两人同时陷入惊讶之中。
那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是时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