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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邓绪鞠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他的后颈。
“你已经是……厅、长、啦。”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细针,轻轻扎进松望辞的耳膜。
这句话,不是在为他高兴,而是赤裸裸的提醒和嘲讽。提醒他这九年的飞黄腾达,嘲讽他如今身居高位,却依然像个卑微的信徒,匍匐在一个杀人犯的脚下。
松望辞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涌起一股混杂着难堪、羞愧和巨大不安的浪潮。他猛地转身,在邓绪鞠带着笑意的、近乎残忍的目光注视下,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将人紧紧抱进怀里。
他把脸埋在邓绪鞠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刚沐浴过的、干净又危险的气息,手臂箍得很紧,仿佛要将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以此来确认他的存在,也以此来逃避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审视。
“没有…没有…”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在否定邓绪鞠的话,又像是在否定那个身处高位的自己。“在你面前……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厅长?没有权势?没有这九年的分离和各自的变化?
或许都有。他想说的是,在邓绪鞠面前,他永远只是那个最初爱上危险疯子的、卑微的警察松望辞。他所有的成就和伪装,在这个人洞察一切的目光下,都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他拥抱的力度泄露了他所有的不安与祈求。而邓绪鞠,则顺从地被他抱着,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脸上或许依旧挂着那抹恶劣的微笑,享受着这份几乎令人窒息的、全然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