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璟浔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六个字:
xjx:【一切安好,晚安。】
看着屏幕上的字,沈知遥的心彻底落回实处,唇角不自觉扬起。她知道,这场关于她未来的“战役”,他们赢得了第一阶段的关键胜利。
而接下来的路,他们将携手同行。
看着屏幕上的字,沈知遥的心彻底落回实处,唇角不自觉扬起。她知道,这场关于她未来的"战役",他们赢得了第一阶段的关键胜利。
而接下来的路,他们将携手同行。
收到这样的好消息,她侧头望向身侧不知何时睡着的祝好。月光下,祝好的面容恬淡安详,双手自然地护在肚子上,睡姿安稳。
沈知遥轻轻闭上眼睛,调整到最舒适的睡姿,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很快沉入梦乡。
与此同时,瑰丽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贺衍和贺桉齐聚于此,谢璟浔刚沐浴完毕,墨色发梢还滴着水珠。他随意裹着浴袍靠在沙发上,眸底情绪难辨,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我说谢大总裁,"贺衍看不惯他这副模样,语带讥诮,"婚都求了还拉着个脸干什么?"
"没有。"谢璟浔的声音冷淡。
"得了吧,"贺衍嗤笑,"你这脸臭得都快赶上臭豆腐了。"
谢璟浔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凝视着远处维港的夜景。霓虹灯影在海面上摇曳,泛起粼粼波光。
"我是在担心知遥。"他终于开口。
贺桉踱步到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不会让她和谢家那些事沾染上半分关系。"谢璟浔的语气斩钉截铁。
"好了,你们走吧。"他突然开始赶人。明明是请两人来出主意,结果反倒添乱。
"卸磨杀驴啊谢璟浔!"贺衍骂骂咧咧地抓起外套。贺桉则只是淡淡说了声"走了",便转身离去。
待房间重归寂静,谢璟浔的思绪又陷入死循环,谢家那些陈年旧事如同解不开的死结,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
书桌上的电脑发出提示音,线上会议即将开始。邢峎的消息适时弹出:【谢总,会议开始了。】
他没有回复,坐回电脑前,看了眼身上的浴袍,最终选择了关闭摄像头,"开始吧。"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去。
会议中途休息时,谢各生的电话不期而至。
谢璟浔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叩。直到第六次响起,他才滑动接听,按下免提。
"有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谢各生干笑两声,嗓音低沉:"璟浔啊,最近忙不忙?有时间回家吃顿饭吗?"
"有事直说。"
"最近热搜上是真的吗?"老人试探着问,不等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谢家正要进军港岛,沈家确实是个不错的跳板,如果有沈家支持——"
这时邢峎发来提醒,中场休息即将结束。
谢璟浔出声打断:"谢氏不劳您费心。至于沈家,少打听。"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爷爷有空多喝茶,别瞎操心。"
谢各生被噎得说不出话,连说了几个"你"字。
"时间不早了,"谢璟浔冷冷道,"早点睡还能多活两年。"
电话被气急败坏地挂断。
重新进入会议后,谢璟浔却难以集中精神。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腕间的AP 15510st手表——
这是他和沈知遥的情侣对表。黑底银框的设计一如他这个人,底色深沉,外表冷硬。
而沈知遥那只是冰蓝色,像极了当年她想养的那只布偶猫的眼睛。
他轻轻摩挲着表盘,仿佛透过这个信物,就能触碰到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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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进卧室,沈知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嘴唇弯起。而在距离不远处,谢璟浔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冰块渐渐融化。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她在风雪中等待。
那时他羽翼未丰,只能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推开。如今他终于强大到足以守护她,却发现前方的路依然布满荆棘。
"这一次,"他对着窗外的夜景轻声低语,"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夜色渐深,一座城市,两个灵魂,却在同一片月光下,为彼此许下同样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