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点了点他的鼻头:“面首随时都能换,爱子不能呀!”
烛台切不免为博雅和晴明感到唏嘘,但又感觉合该如此。
主就该这样!
“大将之前还有别的面、面首吗?”信浓拗口地说着。
“有呀。”
武安挑了挑眉:“傻信浓怎么觉得我会没有知心人呢?”
她抬眼看着周围一圈的孩子们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武安沉吟了一会儿,故作玄虚地说:“这种事不能和你们说。”
在诸多失落的目光里,她悠悠地说着:“倒是可以和你们讲讲我年轻时的故事。”
前田板板正正地坐在矮凳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追忆往昔的武安。
啊……
他暗自心想,原来主君还经历过这样的事。
小小的短刀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要是能早一点、再早一点遇见主君就好了。
不论是贫苦的日子,还是充满痛苦的磨练,他都想与主君一起经历。
午时,平静的阳光照耀着手中上好的陆奥纸。
“清池水中鸭,回绕岸边游。
犹且不独宿,藻上共悠悠。”
博雅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将这首和歌读了一遍又一遍。
“……真好,这首歌写的真好啊。”他呢喃出声,又羞赧地低下头。
心中郁闷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博雅少见且难得的郁闷了起来,他倚栏而坐,看着自家庭院中的风雪。
“主人,安姬殿下送信来了。”侍从过来禀报。
他连忙站起身,伸手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这次安姬会和我说些什么吗?
然而落进掌心的只有几片花叶和一张带着淡淡香气的空白信纸。
博雅的心湿漉漉的,像是沁满露水的绢纸。
他长长地叹息着,心中的爱恋却不曾消减。
博雅就是这样痴痴的爱着鸭川江的那位女子啊。
有着武字暗纹的马车行驶在京内,轱辘压在有着一层薄雪的地面上。
博多要到京内采买些物品,武安拗不过家里人的劝说和撒娇,也陪着出来一趟,权当出门散心。
她微微掀开车上的锦帘,忽然望见了前方有个熟悉的人影。
晴明刚从宫内出来,他被中宫*召见,对方想让晴明下咒挽回她与天皇之间的感情。
可世间怎么会有操控人情感的咒呢?
晴明只能婉言拒绝。
身旁忽然传来熟悉的笑音,“晴明大人,我邀你去我府上过节你意下如何?”
武安从马车内掀起帘子,笑意盈盈地看着晴明。
“唔……”
“不愿意?”
“安姬殿下是想有人陪您喝酒吧。”晴明笑着摇了摇头。
“你不喝吗?”
“喝。”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