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武安抱着那把琵琶回来后,她紧锁的眉头就再也没有松开过。
“好好的琵琶怎么就摔成这样,还丢了一根弦呢?”
三日月放下茶盏安抚着忧心忡忡的武安:“或许是和家里人吵架了呢?”
“若雪父母早已亡故,只有一个弟弟。”她摇了摇头:“她和我说过,她弟弟性格乖巧,又有善心。”
“平日里都舍不得叫若雪干什么重活,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和姐姐吵架摔东西呢。”
“那该不会是遇到了强盗吧?”歌仙猜测着开口。
“我问过晴明,他说最近京内很平静,没有发生什么强盗抢劫的事。”武安也否定了歌仙这一猜想。
“这可不好猜测。”
烛台切也忍不住出声:“或许是受了伤?”
“伤?”
武安充满疑惑地看着他。
“女子的心柔软,很容易受伤的。”
她脸上浮现出难以理解的神情,直直地盯着他看。
好像在说,你在说什么?
烛台切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正巧若雪从殿门外进来,她掀起锦帘为身后端着东西的短刀开路。
“是在为若雪姬君的事发愁吗?”前田放下点心,看着武安轻声询问。
武安托腮点了点头,得到了平野安慰似的握手。
小孩子热乎乎,柔软又细腻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武安粗糙的手掌。
她爱怜地亲了亲平野光洁的脸颊,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甜滋滋的饴糖。
“光在家里闷头想也没用。”
武安站起身拉着平野的手,又搂着前田。
“我要去晴明的宅院一趟,看看有什么消息没有,你们谁和我一起去?”
“哈哈哈哈。”
三日月笑着说道:“既然是您邀请,那就却之不恭了。”
歌仙和烛台切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和您同去。”他先开口回答。
“我就依您先前所言,留在府邸里照看大家。”烛台切露出一个游刃有余的笑容。
武安微微颔首,看向旁边一直默默不语的髭切。
“你不去吗?”
“唔……”
髭切故作沉思,接着眯起眼睛笑起,露出嘴里尖锐的虎牙。
“我在这里等您的消息哟,我的家主?”
武安摆了摆手:“少在这里恭维我,你不天天往我的屏风里钻,我就谢天谢地了。”
一期一振跟随在若雪身后和长谷部暗自较量,彼此谁才是仅次于女官的家臣。
他目送载着自己主君和弟弟与同僚的马车远去,转过头一脸温柔地笑着看向髭切。
“与主君亲近固然是一件好事,可呆在屏风内是否不太好呢?”
长谷部闻言气愤地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看向髭切。
“诶呀……”
对方笑眯眯地看着一期:“可是和我们相比,明明是长谷部更占据优势不是么?”
“毕竟,他可没有什么糟糕的初代、二代审神者。”
“诶呀,真奇怪。”
博雅语气里带着兴奋。
和之前一样,晴明坐在柱下,博雅与他相对而坐,二人的正中间坐着武安,而武安的身后是的前田平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