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田贯!!!”
博多撕心裂肺地吼着:“一定要赢啊!我赌了十文钱!”
旁边的人见状也声嘶力竭地喊:“将军我也赌了十文钱!!!”
同田贯:“……”
将军:“……”
“还打吗?”
他默默地问了一嘴。
“不打了。”
对方收刀入鞘,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底下的府兵:“还是军纪不严,需要管教。”
“唔。”
同田贯看向下面呆若木鸡的博多:“你赌输了。”
“怎会如此啊……”
博多心如死灰地趴在他的脑袋上喃喃念道着。
同田贯夹着对方的双腿,防止他情绪激动一头栽下去。
他一转头就对上了抱着小老虎满脸期待的五虎退。
于是当烛台切和歌仙抱着蔬菜和布匹走过来时,就看到同田贯肩上坐着五虎退,五虎退的头上趴着小老虎。
虎次郎正兴奋地到处嗅闻。
今剑正用草杆戳着瘫坐在廊下的博多。
“玩一会儿就下来吧。”
药研仰头看向五虎退说道,他目光微微向下对上了同田贯的眼睛。
片刻后,捂住脸的药研被同田贯扛在肩上,乱在一旁笑得捂着肚子直呼肚子疼。
就连博多也回过神,看着自家兄弟的囧样捧腹大笑。
鹤丸被他们欢快地笑声吸引了过来,看着就连耳朵也通红的药研忍不住笑道:“真是难得一见的惊吓!”
“哦——”
次郎发出惊喜的呼声。
“真热闹啊。”
三日月看着侍女们纷纷向这边涌来感叹道。
“哦呀——”
髭切坐在同田贯的肩膀上,惊喜地开口:“在这里能看到她的窗户呢。”
“在哪在哪?”
底下的小短刀纷纷询问。
“额啊……”
压在底下的同田贯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
武安那边刚喝完苦药汤,带着平野拉着前田走出了房门。
一打眼就看到髭切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骑着同田贯兴高采烈地向这边伸手。
武安掩唇忍俊不禁地看着他们。
她低头伸手拉着两个孩子,详装急促地说着,可语气里满含笑意:“快快快,我们快走!”
前田笑着弯起了眼睛,和平野一样的点头答应。
“好!”
顺着连廊走过去,正好髭切从同田贯的肩头跳下,可算是饶过对方一劫。
同田贯刚刚仰起头就对上次郎兴奋期待的眼睛。
他迅速地架起乱让对方坐在自己的肩膀。
次郎可怜兮兮地瞪大眼睛看着铁面无私的同田贯。
“真好啊。”
武安怀念地看着他又背起今剑,一旁的信浓恋恋不舍地看着他又频频转头看向自己。
“我小时候也想这样背小梨,可惜那时候人小力气也小,我带着她一头扎进河沟里差点起不来。”
前田仰头望着武安含笑的侧脸,也轻轻地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