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脚底一滑,重重地坐在了石头上。
武安紧张地站起身,看着平野和鹤丸把前田扶起来又放心地坐下。
她失笑地摇了摇头,伸手搂着贴着自己坐下乱。
“你瞧瞧他们几个玩的。”
小老虎露出肚皮仰面慵懒地瘫倒在溪水里,潺潺流淌的溪流因为它而变得稍显缓和。
五虎退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双手撑着湿滑圆润的石块,坐在了小老虎的身旁。
“……好幸福呢”
他听着汩汩的水声,很轻很轻地呢喃:“虎次郎,你幸福吗?”
小老虎向身前热闹的声音翻身转了过来,它张开嘴巴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发出软乎乎的声音。
“啊哈——”
嘈杂的蝉鸣和清脆的鸟叫混杂在一起,欢笑声流水声交织,共同奏响这夏天的曲子。
一颗颗荔枝顺着溪流滚了过来,紧接着是放到小竹排上的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武安笑着俯身拎起酒壶,捡起几个荔枝塞进乱的手心。
她笑着看向荔枝和酒漂来的方向,歌仙和烛台切正站在那里笑着看向自己。
武安低头自己为自己斟酒,温润的美酒入喉带来溪流的凉意。
耳畔响起某位馋酒的家伙咽口水的声音,她笑得合不拢嘴,把酒杯分给了他一个。
在对方兴奋得快两眼发光目光里到了满满一整杯酒。
次郎大笑着将酒一饮而尽,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真是好久没有喝了!”
“那今天饮个尽兴吧!”武安大笑着说,自己也喝空了杯中的酒。
酒过三巡,人也微醺。
武安被烛台切他们带离了溪边的石头,坐在了铺上软垫的竹席上。
次郎幸福地晃动着酒杯感叹道:“这酒很温柔呢。”
武安靠在凭几上笑着托腮看向对方:“这酒不烈。”
“还喝过更烈的酒。”
她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时候俄罗斯的叫法,干脆浑说道,“是北夷的烈酒,喝上一口从里到外着了火似的。”
“三九天都不怕冷了。”
“这么神奇!”
次郎摇摇晃晃地看着她,两个眼睛放光。
“那下次一定要带我一起喝那个酒——”他哼哼唧唧地借着酒劲撒娇:“人家也要喝!”
“好好好”
武安幸福地弯起了嘴角连声应道:“要是母亲愿意给我送来,我就带你喝些。”
“不过按照母亲她那个性子,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给我带了。”
“诶?”
次郎可怜巴巴地看着对方。
“烈酒伤身呀!”
武安起身伸手捏了捏次郎趴在桌上挤出来的脸颊肉。
“主上大人——”
今剑带着一身水汽兴奋地跑过来问道:“我晚上能不能还来这里玩?”
她两眼微眯伸手伸手点了点今剑的眉心嗔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闲逛,小心我罚你二十杖!”
“诶——?”
今剑又惊讶又可怜地长长的叫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次郎看着他欢快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