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掌柜撇了他一眼:“伸手。”
小二疑惑的伸出手,下一刻手心便多了几颗豆豆。
小二惊讶望向符掌柜:“掌柜,这……”
“来财啊,你也算是店里老人了。”符掌柜拍了拍手,收紧袋口塞进怀里,继续说道:“别说掌柜的不疼你,以后好好干,有好处的地方我也不会忘了你。”
“掌柜……”来财感动的红了眼眶。
“你们也是同理,听明白了吗?”
店里其他做活的人眼红来财能得掌柜看中,听见自己也有可能,忙不迭应声。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这些人干活也更有干劲,服务顾客亦是笑脸相迎,温声细语。这舒心的服务态度又吸引了一大片顾客。
方轻回到包子摊时,方宁正帮着徐叔给客人装包子。
“哥,你回来了”方宁将包子递给客人后擦了擦手,问道:“咋样?”
“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大伯买了个簪子,应该是送大伯母的。”
方宁疑惑的盯着他,沉默半晌才眨巴下眼睛。
方宁:“他莫不是烧糊涂了?”
他就没见过他爹送过他娘什么好东西,这次居然这么大手笔,不对劲!
方轻:“……”
看吧,连自己亲儿子都不信他买的簪子是送给沈月梅的,到时这件事被捅破了,村里人信谁不言而喻。
“算了,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方宁接过徐叔递过来又重新热过的包子,道了声谢。
“谢谢徐叔。”
徐叔摆手:“哪值得谢。要谢也是我要谢谢宁哥儿帮我的忙。”
方轻接过热乎乎的包子,跟徐叔道别:“那我们就先走了,徐叔。”
徐叔应声,接着招呼客人去了。
“哥,我们现在去哪?”
方宁其实并不知道方轻今天非要拉着他来县里做什么。
方轻望了眼天色,时间还早。他道:“先吃包子。”
两人边吃边走,方宁跟着方轻的脚步,绕过好几个紧凑逼人的胡同。
眼前瞬间开阔。人群流动,喧闹不断,一栋三层的酒楼呈现于二人面前。
方轻抬眼,“缘春楼”刚劲有力的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这字好漂亮。”方宁一眼便被牌匾上的字吸引住了。
方轻以前帮村里的徐郎中干活时跟着徐郎中学过字,有时间时也会教方宁写。
黄土地面作纸张,随处所折枝条作笔。
他们迎着或黄昏,或月色,一遍遍临摹着那些他们或许一辈子都有可能触及不到的字,直到将它们牢牢记在心里,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他们的字写的并不好看,只是能达到识字的情况,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识字,已经是天大的好事!
方宁也曾见过村里老童生和徐郎中写的字,但是跟眼前的比,好似不是一个世界。
他满眼赞叹。
方轻望着眼前的缘春楼,恍若隔世。
他定了定心神,才带着方宁走了进去。
饭馆生意大致午时、晚间生意最好,因此这会儿方轻他们进店里,吃饭的人寥寥无几。
眼尖的小二见有顾客来,赶忙热情的迎了上来:“二位客官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方轻:“你们掌柜的可在?”
“告诉你们掌柜,就说城南角摆摊卖菜的的方家方轻想找掌柜的谈一笔买卖,不知他可有意向?”
“您二位先坐,我这便去找我们掌柜。”小二上楼找掌柜的去了。
方轻带着方宁找了一处位置先坐着等人。
没等片刻,小二就从楼上跑了下来,态度比之刚才恭敬不少。
“我家掌柜请二位上楼一叙。”
和一楼不同,二楼以雅座为主,有要事相谈或是不想被人打扰,便可多花些银钱到二楼来。
小二领着方轻二人到一间雅座前停下脚步,抬手叩门:“李掌柜,两位客人到了。”
仅仅几息间,门便开了。
李掌柜视线先是上下打量一番方轻二人,这才挥手让小二退下。
“二位请进。”
进去后,方轻瞳孔瞬间睁大。
“没想到我们这么块就见面了,方家小哥儿。”
雅座内正坐着一人,身着红衣,五官艳丽张扬,眉心一抹红痣却透着神性。
他勾着薄唇,笑意盈盈的跟他们打着招呼。
“岑公子。”方轻压下心中的讶异,面色如常道:“没想到您今日竟在店中。”
他本是来寻掌柜,没成想正面对上正主,倒是意外之喜。
“兴许这就是缘分。”岑溪招待道:“两位还请入座。”
方轻没有客气,拉着方宁坐到了岑溪对面。
方宁紧张的绷直了脊背。
那通身的气派,对面的人一看就是位贵人,他可不能给他哥丢脸。
林掌柜也入座后,岑溪开门见山,问道:“不知方小哥儿想跟我谈什么买卖?”
方轻唇角一扬,目光灼灼:“药膳!”
“不知岑公子可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