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和许予宁俩人异口同声道:“没谈。”
“不可能!!照片都满世界飞了,你俩是不是兄弟了,一个两个都瞒着我是吧!”李硕气呼呼地咬了口淀粉肠。
周路懒得解释,许予宁自然要解释。
“只是我俩今天一起去吃了个饭,就被拍了,也不知道他们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故事。”
“真的?”李硕疑问道。
周路见李硕还是半信半疑,嘴毒补了句,“我俩谈没谈你不知道啥样吗?”
“我怎么.........”
“嘴白亲了?”周路故意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张子顺我杀了你,你不是说没人知道吗!!!”李硕说着就去掐顺子的脖子,一个闹一个哄着。
许予宁不由得问道:“他俩这是和好了?”
“大概。”
周路恶趣味又上来,不怀好意的笑着问许予宁,“学校论坛你看了?”
“没,没有。”
许予宁当然不能承认了,难道要他承认自己看了俩人得帖子,还不敢和另一个正主说?
但这也不怪他,认谁一个弯的和一个直的传出绯闻,如果以后人家找女朋友赖谁头上?
他本想明天找时间去图书馆,进系统黑了这个帖子的,谁知道李硕看到了。
“所以,你看了?”
周路顿了顿,摇着头收回视线,低声说了俩字,“没有。”
另一边俩人打完了,李硕气消没了,“先吃饭吧,我俩买了小龙虾,啤酒哦~~~”
许予宁嘴里吃着鸭货,腮帮子鼓着,眼睛滴溜圆儿看着李硕和顺子。
“你俩,已经和好了吗?”许予宁问道。
“当,当然没有!”
许予宁:“那........这是?”
“就,他不同意一周不理他,就提出给我当牛做马一个月小弟,”李硕自喜,手背当着嘴边,朝许予宁挤眼睛,悄悄说:“怎么样,值吧~”
许予宁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还顺手竖了个大拇指。
周路和顺子对视,皆无奈的笑了。
李硕咳咳嗓子,正襟危坐,朝顺子严肃说道:“你笑什么,快剥虾。”
许予宁运气不太好,挑了个头硬得小龙虾,他一用力,虾头穿过一次性手套将他食指划破了。
鲜红色的血珠瞬间从伤口冒了出来。
“哎呀,怎么搞的啊。”
许予宁拿纸随便擦了擦,笑道:“没事。”
周路抓着他的食指,沉着脸说道:“去洗。”
许予宁,“没事吧,这么点口子。”
“细菌。”
周路皱着眉头,认真的盯着许予宁伤口处,拇指微微用力挤着血珠,扭开水龙头,带着他冲水。
直到手指挤不出血,周路抽了两张纸巾给他,又拿了一个创口贴给他将伤口包扎好。
见许予宁出来,调侃自己道:“这下好了,吃不了美味的小龙虾了。”
“没事,”李硕说,“我让顺子给你也剥,他伺候咱们俩。”
“.......呃。”
一直沉默的顺子,终于开口,“我剥的还不够你吃。”
“那我少吃点不就好了吗,你怎么这么没有爱,懂不懂互相帮助啊。”李硕教训道。
“.........没事,我可以吃鸭货,这不还有别的吗。”
“可是.......”李硕还要说,周路打断道,“我剥,闭嘴吃你的。”
李硕大喜,得逞的笑笑,示意许予宁快坐下吃。
原以为一句解围的话,没想到周路真的剥了起来,没一会面前堆了十多个。
许予宁往中间靠了靠,小声嘀咕道:“其实,可以不用剥的,我吃别的就好。”
“嗯。”
许予宁啃着甜辣的鸭锁骨,就见周路还往他盘子里剥,疑惑得看了眼周路。
好吧,许予宁想周路或许比较爱剥虾,但是自己吃不了,他正好可以帮忙效劳。
许予宁又看了看周路,心中肯定道:是这样的,他的解压方式或许就是剥虾,现在人压力都很大,各种解压方式,都很奇葩得。
许予宁良心安逸得吃着盘子里剥好的,完整可爱的小龙虾。
几个人没多久就将这些东西全都解决掉了,才刚八点多,李硕吃完闹着要消神,顺子只好将垃圾收拾好,拎着垃圾陪他一起去操场溜达。
许予宁拿着刚打开的罐啤,走到阳台上吹风,几分钟后,周路出来了。
五月底得京城,似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所有人都在呼吸,热气打到罩网上又被弹回,让人闷热、烦躁。风也不似先前得舒服、春凉,变得温热,瘙痒。
俩人搭着在栏杆上,目光随意,许久未说话。
空气流动,微风阵阵吹过枝俏,树叶沙沙作响与枝头鸣叫不疲得春蝉一起共鸣奏乐。
风穿过,打在二人身上,发梢随着风得方向轻轻飘起,衣服立即跟随上去。
封闭的空间,因为“风”得到来,让“空间”得到了千万分的宠爱。
风自由自在地在它的领地撒欢、打滚,无人驱赶、厌恶,有的只是欣喜、鼓舞。
许予宁眯着一双眼,对周路举酒,俩人在闷热无声的夜晚对饮。
“假期回家吗?”周路突然问道。
“什么假期?”
“端午,”周路说道,“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