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说话?”周路明显被这句话刺激到了,脸色都跟着沉了下去。
“那你们去吃火锅竟然不带我和顺子,不是偷情是什么?”李硕激动道。
许予宁急忙解释,“李硕,我是为了感谢周路,才请他吃饭的。”
李硕直摇头,“不信。”
直到许予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李硕才说,“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俩背着我们有私情呢。”
“没有,我和他………”许予宁看了眼周路,小声和李硕说,“没和你熟。”
很明显周路听到了,撇了俩人一眼,扭头进了卫生间。
“他怎么了?”许予宁奇怪。
“不知道,路哥脾气就这样,没事。”李硕没在意。
第二天周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从卫生间出来。
“路哥你咋了?”李硕问:“你别因为昨天还在生气吧?”
周路懒得搭理他,穿好外套就走了。
今天周路满课,昨天没睡好,今天一整天昏昏噩噩得,连教室都不用换,直接坐到中午11点。
周路午饭都没吃,只想着急忙回宿舍补觉。
回了宿舍才发现宿舍一个人都没有,周路下意识往许予宁的床铺位看去,被子胡乱的堆在一边,桌子上物品倒是摆放得整齐,垃圾桶里放着两双穿过的袜子。
这什么习惯?乱中有序?序中有乱?
晚自习,是每一个大学生的痛苦。
周路结束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经过一片树荫小道,里面传来声音。
“放手。”声音软绵绵的有点无力。
一道粗旷的男声响起:“我真的错了,我知道你是不想那么多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对吧,我这次特意在这边等你。”
“滚。”
周路这下听清了,这声音是许予宁和那天饭店里缠着他那个人。
周路走了过去,就见邓佳兴将许予宁双手压在树干上,头往下低。
周路来不及细想,走过去一脚将邓佳兴踹开,许予宁没了支撑,身体立马软了下去,周路也看出不对劲,搂住许予宁的肩,防止他摔下去,“还好吗?”
许予宁点了点头,将全身力量都压在周路身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你,你们。”邓佳兴爬起来指着俩人。
“他说了不喜欢你,没听到吗?”周路眼睛变得深邃,冷冷开口。
“怪不得,许予宁你原来是勾搭上周路了是吗?怪不得拒绝我!”邓佳兴小人样说道:“你知不知道周路最恶心同性恋了?你勾引他,你知不知道当初他们宿舍那个人就是因为碰了………”
周路懒得听他废话,“我再说最后一遍,你要还不滚别怪我不客气了。”
“行,走着瞧。”
等人走了,周路急忙将许予宁扶到小道长椅上,问:“怎么样?”
“你发烧了?” 周路才注意到许予宁体温热的不成样子。“我带你去医院。”
已是后半夜,医院内安静的只有少许呼吸机滴滴声,许予宁缓缓醒来,陌生的房间让他下意识不安,听到房间外传来男生的声音。
“嗯,他发烧了。”
“没事,明天回去。”
“嗯,挂了。”
许予宁想起来,自己早上醒来身体就感觉异常的疲惫,上课时脑袋晕乎乎得,听力也下降了。
察觉自己不对,下了课他急忙往宿舍赶,半路上却让邓佳兴给拦住了。
他和邓佳兴应该吵起来了,还有人踹了邓佳兴一脚。记不清太多,只记得最后自己靠在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他下意识依赖着那股暖源,再醒来就已经在医院打上点滴了。
周路推门进来,见床上的人睁着眼睛看着他,“醒了。”
“嗯。”许予宁的嗓子像是吞了刀片,又疼又哑。
周路倒了杯水,放上吸管递到他嘴边,“凑合喝一下只买到这种。”
“谢谢。”
周路将怀里得暖水袋放在许予宁手背上,壁开了针扎的位置。
许予宁皮肤打小就白,看上去像是种病态的白,所以有点什么痕迹在身上就会非常清晰。
不似周路的肤色,看着就健康黄种人的正常肤色。
手背清晰可见的血管布洛,现在因为打了点滴,一抹白上有了一片紫,看着很刺眼,像是一副完美的画因为失手的一抹痕迹,让它变得那么不完美。
周路坐在床边低头玩着手机,许予宁问:“你要不先回去?”
看到周路投过来疑惑的眼神,许予宁又解释道:“我感觉自己好很多了,你要不先回去休息,明天我自己回去就行。”
确实麻烦周路太多了,许予宁心里有点不舒服。
周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