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昀初面带微笑眼眶泛红的登上礼台,只是那略显僵硬的步子暴露了他此时并不平静的心情。
武鸢衣挽着他一起站在礼台上,看着台下众人恭贺的神情,在心中感叹:老娘真的把自己嫁出去了。
“尊敬的各位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很荣幸受邀成为他们婚姻的主持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主持人是什么,但依然满怀激动的心情站在这里与大家一起向这对新人发出最真挚的祝贺。”
“是缘分,让我们大家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这对新人人生中最神圣的一刻。是缘分,让他们相识、相恋、相爱直到相约一生。在这个过程中,充满不易,几经生死,但他们都没有放弃紧握对方的手,正是因为这些不易,这些磨难,汇集在一起,变成了数不清的感动和感触,变成了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承诺。”
“两个人在一起一生一世,相守相望,这是幸福,我和你在一起,相知相爱,这就是幸福。幸福的大门已经打开,这对新人已经站在象征幸福的花路上,接受来自亲人、朋友的祝福。祝福你们!”
“好!请各位朋友就座。那按照我们这个仪式呢,已经进行到最高潮的环节。首先,请两位新人面对面。好,常昀初,你愿意”
“我愿意。”
“常昀初,你愿意娶你对面的这个女人吗?”
“我愿意!”
“爱她一生一世?”
“我愿意!”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
“我愿意!”
“无论健康还是疾病?”
“我愿意!”
“直至死亡?”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常昀初的“我愿意”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震耳,一声比一声澎湃,一声比一声汹涌。
无数个“我愿意”,全砸在武鸢衣的心上,站在台上的武鸢衣,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心花怒放,笑得幸福美满。
“下面,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江泊言笑道。
武鸢衣将金戒指穿过常昀初的左手无名指上。常昀初有样学样,颤抖着手,将那枚戒指套上武鸢衣的无名指上。
两人相视无言,却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洋溢着名为幸福的灿烂笑容。
淇吉一脸幸福的依偎在江风城的怀中,碧织眼含热泪的看向台上的那对新人,赵后笑着揽过她的肩膀:“哭什么?你也会得到幸福的。”
碧织狠狠的点头。
武鸢衣踮起脚尖,在常昀初的唇角落下一吻,台下发出阵阵惊呼,随即笑声传遍整个常家大院。
“咱们的婚礼,也让我嫂子来筹划?”江风城笑呵呵的问道。
“恩!”淇吉重重点头,她曾在书上看到很多次婚姻仪式,没有一次,能带给她这样的震撼。
淇吉灵动的眸子看着风城,朱唇轻启,“你愿意娶你眼前的女人吗?爱她一生一世?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直至死亡?”
“我愿意!我不但这辈子愿意,下一辈子,我也愿意。”
淇吉幸福的捂住嘴巴,眼中闪烁着明亮的泪花。
“那你愿意吗?你快说你愿意啊?”江风城急道。
“我非常愿意。”淇吉听到自己清晰的声音。
“武鸢衣这个人,贯会整这些花活儿。”碧织愤愤道。
“你不喜欢吗?”赵后笑道。
“只要是她想的点子,你哪儿有不喜欢的?”碧织忍不住酸道。
“就你喜欢喝醋。”赵后刮了刮碧织高挺的鼻梁,“看到她幸福,我很开心。我们也会幸福的!”
“真的?”
“碧织小姐,你愿意嫁给对面的男人吗?爱他一生一世?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直至死亡?”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有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我自打见到你,就认定你了。”碧织埋在赵后的怀中,许下此生唯一的承诺。
“我也愿意。”终于听到那个她想要的答案,碧织忍不住热泪盈眶。
呼尔瀚见他们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就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忍不住看向台上潇洒俊逸的江泊言,可那人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呼尔瀚自己抱住自己,在震天的唢呐声响中哭的不能自已。
他一个断袖竟然也生出结婚的念头了。
武鸢衣真是太可怕了!
呼尔瀚猛地甩头,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及时的抛出脑外,从他记事起,就喜欢跟他一样的,长得好看的,下面带把儿的、鲜嫩可口的男人。
因为男男这点事儿,没少被西川首领指着鼻子骂,可他是天生断袖,打娘胎带出来的,让他怎么改?
这些年过去了西川首领倒是不热衷掰正他好男色的毛病,反而见缝插针的让他早点安定下来,就算是男媳妇,他也认了。
呼尔瀚被逼的没办法,才跑到塞北战场,又遇到常昀初这个一生之敌,打仗打不过,抢老婆也没抢赢。
好不容易遇到个有点感觉的,那人偏巧又是常昀初的好兄弟,古道热肠心中装着一个游历江湖的剑客梦。
想到此,呼尔瀚难得的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