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我知道你回将军府也是一个人。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我只想让你开心。”
赵后看着眼前明艳的女子,脸上没有初见时盛气凌人的骄蛮之色,有的只是情真意切的关心。
赵后终于点头。
永安公主无语的冷笑,这人还真是吃软不吃硬,不过这也算一大进步吧。
至少两人现在,恢复了友谊。
武鸢衣出现孕吐反应后就愈加强烈,吃什么吐什么,常常不吃也吐,怀个孕都能瘦上七八斤,常昀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武鸢衣难受时看到常昀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是这个罪魁祸首的罪过。好不容易有了点胃口,她只想吃陈氏做的饭菜,当下决定跟常昀初商量回怀安东村。
常昀初自然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两人原本商量过段时间一起回的,可眼下西川使者来大黎,没有皇命他不能擅自离开京都城,常昀初说把陈氏接到京都城,武鸢衣还是想回怀安东村。
都出来大半年了,她很怀念怀安东村的一切,每次收到落落的来信,说家里的桃子红了,茉莉开花了,年年又长高了,武鸢衣心中有了惦念,也有了乡愁。
“你回去,赵后是不是也跟着回去?”
“看他自己。”
“哦。”常昀初觉得他有必要去找一下永安公主了,只要永安公主发话,他就不信赵后还能回得去。
“你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他自己的意思。”常昀初笑道,“不说他了,我这边尽快忙完尽快回去找你。”
“你要是想留在京都城我也不拦你,可不敢耽误你做附马爷。”
常昀初冷脸拉过武鸢衣坐在他的腿上,给她按摩腰身,“可我更想做怀安村首富的丈夫。”
“行,反正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你还想选择谁?”常昀初危险的龇了龇牙,彷佛武鸢衣说错话,就一口咬死她。
“人家都说将军肚里能撑船,可我瞧着,你这肚子不大肚量也不大。”
常昀初明白武鸢衣的意思,也不反驳,“你离那个呼尔瀚远一点。”
“他又招你了?他不是跟江泊言打得火热吗?”
“谁让他不请自来门。我这里是将军府,又不是名胜古迹。”每回来将军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武鸢衣,看着常昀初充满醋意一副想赶人又不能赶人的神情,惹得呼尔瀚放声大笑直呼痛快。
“别小气,我跟他没什么。”
“我当然相信你,是他贼心不死。”
“放心吧,他现在有新目标了。”
“什么新目标?”
“你没觉得,他天天追着江泊言献殷勤。”
“你是说?”常昀初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嘴角勾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很快常昀初又反应过来,“他告诉你的?”
“没有,是我自己看出来的。”她就说呼尔瀚知道她是女的,怎么会那么生气,原来他喜欢男的。
“那你也离他远一点,我看着他就烦。”
“就说你肚量狭小,你还不承认。”
“我要是对企图接近你的男子很放心,你就该担心了。”
“要不要在我脑门上写上“常昀初专属”几个大字?”以前军营那么多男人,也没见他瞎吃醋。
“不要。”常昀初嘴角微扬,带着几分稚气,“晚上我们再写,不给他们看。你想写多少我都可以,也可以在我身上任何部位盖章,“武鸢衣专属”。”
武鸢衣无奈摇头,这人在外还有个人样,在她跟前,纯纯一流氓。
“等我回东村,咱们在办一场隆重的婚礼,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我早就是你的妻子了。”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常昀初笑而不答,从东村你踹我那一脚起,我就确定了,你是我想共度一生的爱人,不再是名义上的妻子。
我们之间,还差一个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