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锁的他能不知道?陈邑乖乖点头。
“那你还不告诉我!亏我刚刚逃跑的时候还拉着你一起跑。”
“你这安的什么心?”
陈邑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她,
“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现在的学校抓早恋多严重你不知道啊?”
明明不是那个意思,陈邑却只听自己想听的,他笑着点头,话里充满戏谑,
“噢~原来我们在早恋啊。”
梨初被堵得无话可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其实是个大无赖呢?
她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在原地等着保安大爷离开。
听见大爷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时,陶然才倏地意识到自己的手还一直捂着周勉的嘴。
意识回笼的一瞬间,她手上周勉嘴唇柔软的触感也越来越明显,她很快一下撤回手,却感觉手心一直在发烫。
“不……不好意思,我刚刚太着急了。”
“没事儿。”
“我的手上可能还有粉笔灰,你等会儿好好擦擦嘴。”
“没……没事儿。”
听见周勉结巴的声音,陶然笑他,
“你怎么话都不会说了。”
周勉也跟着轻轻笑了笑,他先站起身,走之前还嘱咐陶然,
“蹲太久了,你起来的时候慢点”
到门口把灯打开,以防万一,他这次只开了一盏。
教室一下有了亮光,周勉这才看见陈邑和梨初两人正一起蹲在靠近门的角落里,梨初在墙边,陈邑蹲在她身边就算了,还伸直一只手支着墙面。
那样子看着,陈邑都快把梨初整个人搂怀里了……
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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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是一个淅淅沥沥的下雨天,周勉和陈邑原本要去巷子里找大爷们下棋的计划作罢,陈邑用手机操作着电子喂食器给小猫们加了猫粮。
于是两人就准备窝在陈邑家里打一整天的游戏。
周勉扬言说要帮陈邑把他之前一直没打通关的那款游戏打过关,陈邑二话不说就从一堆游戏卡带里把那盘找了出来。
一个小时后,周勉看着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把手柄往床上一扔,整个人也瘫倒在床上,这个位置左手倒是正好能顺一顺边上趴着的板栗。
全然没了开始时的激情,
“这什么游戏这么难,不玩了。”
陈邑不屑地扫他一眼,
“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要帮我过关?”
周勉一下坐起来,想起了点儿什么,
“等等,之前你脚崴着的那次打的就是这游戏?”
陈邑点头,手上正翻着收纳盒里的其他卡带。
“那你上次什么进度?”
“你还好意思说?都快赢了你突然跟我说梨初在小区门口我就失误了。”
这口锅周勉不背,
“阿邑,我见过你边打电话边打游戏的样子,你多得心应手啊,这时候怪我?”
陈邑瞥他一眼,
“不然怪我?”
周勉清清嗓子,开始给陈邑讲道理,
“当然怪你了,要不是梨初妹子在你心里意义不同你会失误吗?”
本以为陈邑要和他掰扯半天,结果周勉只听见陈邑的一句疑问。
“你真的这么觉得?”
周勉没懂,“什么?”
“你真的觉得梨初对我来说不一样?”
听见正主的两句疑问,周勉也不清楚了,这难道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担心自己的感觉误导陈邑,最后只是缓缓点头,
“应——该——是?”
陈邑白了他一眼,反手拎起个抱枕往他那儿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应该?”
周勉正想再次开口,陈邑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
两个男生睡了一晚上把被子睡得乱七八糟的,陈邑一早起来也没看手机,这会儿循着声音找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下的地毯上看见它。
随手捞起来一看,来电人是穆泽兰。
陈邑不想接,又由着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儿。周勉嫌烦,凑过来看都没看就帮他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都不会接了?”
陈邑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冷着声音让他出去。
周勉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再看来电人,是陈邑那个断联了很久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