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刀:【@y 你记得喷药。】
点点:【@y 你记得喷药。】
勤勉向上:【@y 你记得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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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邑的扭伤彻底好时,棠青附中附近的路也修好了,暑假正式结束。
梨初和陶然家挨得近,不仅在同一个小区还在同一栋楼。
开学第一天,两人结伴一起去学校。上了公交车刚路过第一站,坐在窗边的陶然便眼尖地看见了等在车外准备上车的陈邑和周勉。
一转眼发现陆陆续续上来好多穿着附中校服的学生,她和梨初赶紧拿起放在窗边的书包往前座一放,给两人占好位置。
待到司机将前门关上再次启动,车已经被学生挤得满满当当,她们坐在后排也见不着陈邑两人在哪儿。
梨初能感受到旁边站着的人对她们用书包占位置这件事的不满,她也能理解。正想着不然就算了,她的书包突然被拿走,接着一个人坐了过来,薄荷绿的书包被那人稳当放在腿上。
拉链上挂着的小熊挂件就乖乖垂在他的腿边,那人转过头来同她们打招呼:
“早上好。”
梨初见他没有半点想把书包还给她的意思便收回了到嘴边的话,也回了句“早上好”。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陈邑穿附中校服的样子,蓝白配色的短袖和青州一中的校服十分不一样,让他看起来更干净纯粹,也柔和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让他看着不似往常难以接近。
他的好看也确实是客观的,这会儿梨初旁边站着的几个女生的眼神已经一直在往他身上瞟了。
梨初想,他在学校肯定很受欢迎。
“嗨呀,你们总算来了。”
梨初转头,发现陶然正举着手机,应该是刚和周勉通完电话。
再回头时周勉和陈邑都已经坐在了她们的前排。
周勉回过头解释:
“你不看看车上有多少人。”
陶然凑近他耳边,放低声音与他耳语:
“你们再不来我怀疑我们快被旁边这些人吃了。”
突然的接近打了周勉一个措手不及,他睁圆眼睛愣了一瞬。
陶然的发丝都因为这距离跑了几根到周勉的衣领里,惹得周勉脖颈起了痒意。
他忍住抬手挠痒的冲动,鼻息间全是陶然身上好闻的桃子味。他能听见陶然甜甜的声音响在耳边,却全然没听清她话里的内容。
反倒是旁边的梨初听了个清楚,她把陶然拉过来,
“小点儿声,我都听见了。”
陶然皱了皱眉,刻意掩饰般清了清嗓子。
梨初又盯着前座的陈邑看了一会儿,半晌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邑戴着耳机在听歌,肩膀感受到拍打后先伸手摘下一只耳机才转过头来。他听人说话时那双好看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你,是尊重但也看得梨初脸热。
她避开陈邑的眼神,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的脚伤怎么样了?”
陈邑想起了家里药箱里被他按高矮次序排列起来整齐放好的几瓶外用喷雾。
嘴角很快扬起笑,“这么关心我呢?”
“多亏你买的药,已经彻底好了。”
梨初假装没听见他不正经的前一句反问,伸手把发丝往耳后别了别,回他后一句:
“好了就好,就当是谢谢你重逢时请我的那顿饭了。”
陈邑回过头,眼睫下敛在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只是因为那顿饭吗?
心思一转圜,陈邑刚落下去的嘴角又扬起一抹坏笑,他再度转过头问她:
“你初中时为什么要送我那瓶药?”
提起初中,梨初自然也猜到了他话里提及的是哪件事。
她当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托人将那瓶药放进了他的桌空里,她当然知道他的桌上从不缺各种各样的礼物,她也没想过他一定能发现那瓶药。
只是都过了两年了,突然问自己这句话是为什么?
而且她当时那张纸条上根本没写名字,他怎么会知道是自己送的?
无数的问号漫上心头,她不可避免地慌乱了一瞬。
即使她很快就装得若无其事,但这一下失神还是落进陈邑眼里,几乎可以算是将这件事板上钉钉的证据。
她不想再把以前的心事翻出来被人指点,于是选择装傻,
“什么药?”
陈邑大概猜到了她会这样,淡淡笑笑,
“就是和昨天那堆瓶瓶罐罐里有一瓶一模一样的白色喷雾。”
原来只是因为药一样才怀疑上她的啊,梨初微微松了口气,她就记得她当时是没有写名字的。
放松下来,她很快胡诌出一个借口,
“一模一样很正常啊,那些药是医生推荐的,我只是照着买而已。”
说完这话,梨初僵硬地拍了拍旁边陶然的大腿,cue她:
“是吧桃子?”
陶然正在和周勉聊班上的新同学,突然被cue有些奇怪,
“怎么了初初?”
“买到一样的药很正常啊对吧”
看出梨初的脸色有点别扭,陶然赶快接下话茬,
“对啊,有些大牌子的药到处都有卖的。”
梨初很快摆出一副“你看吧,大家都这么说”的表情看向陈邑,
“所以那瓶药应该是其他人送的,我可不好抢其他人功劳。”
陈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