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姐:“……”
山岛义无反顾地压到周知鸥身上,嘴唇贴近还带着寒意的耳尖,“我头好晕啊老公。”
都说了不要那么叫!
周知鸥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面对前台诡异翘起的嘴唇,他先是推山岛发现推不动后又立马解释,“那个,我不是,他,他喝醉了。”
前台小姐姐轻咳一声,垂头,但周知鸥能感受到对方还在看着自己和山岛。
兄弟,别搞,我只是个炮灰!
“那,那个……”
“先生,我们大床房还有空哦。”前台小姐姐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周知鸥眼见根本插不进去话又作势推了山岛好几下,这如泰山压顶一般的人,压上来都要把他肺部的空气抽空了。
“我还是要两,噗……”山岛从正面将他抱住,手还用了力气,周知鸥感觉自己嘴巴要吐血了。
在这报复我呢……
“要一间房间的话,双人床没有了,”前台心领神会,“给您开大床房可以吗?”
“可以。”还不等周知鸥说话,某个“醉鬼”已经替他回答,并且和前台来了个一秒对接,付款,门卡顺利地到了山岛手中。
进电梯、刷卡、开门。
一气呵成。
连周知鸥都惊讶于这个速度。
看着床上摆着的爱心玫瑰花,周知鸥真的没招了,一下将山岛摔到床上,四溢的玫瑰花瓣仿佛是偶像剧的神级转场。
下一秒,原本是搀扶着山岛的手变成了山岛将他的手腕勒住,他被迫倒下,直直撞到了山岛结实的胸膛上。
一抬头,猛地,磕到了山岛的下巴。
头,好痛……
周知鸥捂住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还被山岛攥在手里,对方几乎在沾床的那刻就酣睡过去,却还无意识地抓着他。
他从山岛身上下来,脸都憋红了,嘴唇抖动,最后溢出一声烦躁的“靠”。周知欧紧咬嘴唇,恨不得压出血珠。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山岛在床上睡觉,恨不得盯穿对方。
对方似有所感般睁开了那双幽暗迷离的蓝眸,染上了酒气的山岛变得古怪又偏执,他看到周知鸥站在他身前,手还是不肯松开,甚至手指灵活插入对方的指缝,十指连心。
“这样,不分开。”他呢喃着,又朝周知鸥笑了一下。
周知鸥也不知为何看得口干舌燥,山岛内衬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应该是原本就解开的,或许是方才一下没注意力度,周知鸥慌张乱动给弄皱了,以至于拉下了大片风光。
明明是男人的身体,为何他会感觉有暗流涌动流向□□。
自己一定是疯了。
“你,你清醒了没有。”周知鸥咽了口口水,偏头不去看他,却瞥见窗户玻璃上的倒影,自己的脸红得如同熟透了的番茄,甚至脖颈都能隐约看到酡红。
山岛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压着眉宇,“嗯,没有。”
说完,就又要倒下去。周知鸥是有点轻微洁癖的,酒的味道很难闻,特别是呼吸过新鲜空气后更难适应山岛身上的那股味道。周知鸥自然不愿意与一个满身酒气的醉汉共处一晚,还呆在一张床上。
周知鸥甩了甩还被山岛紧紧攥住的手,“你快起来,洗澡。”
山岛哼哼唧唧地动了一下,周知鸥竟品出一丝撒娇的意味,但二人身上的味道实在难闻,即便对方再娇嫩周知鸥也捏住鼻子别过脸,“喂,你不洗澡的话,我是不会和你睡一起的。”言外之意,你不去洗澡我现在就去再开一间房,才不和你这个酒鬼共处一室。
但就是这句话让山岛原本软绵绵的身子变得硬挺起来,他从床上坐起,尽管眼睛还闭着,但牵着周知鸥的那只手非常有劲。
“我去洗澡,你别走。”说完,周知鸥眼睁睁看着他摇摇晃晃站起身。
然后,不知道是他牵着周知鸥还是周知鸥牵着他,二人走到了浴室门口。
“你手松松。”周知鸥又挣脱了几下,均以失败告终。
山岛歪了一下脑袋,然后弯下身子,凑近,周知鸥被吓得呼吸一滞,只有颤抖的瞳孔一顺不顺看着对方快要贴上来的脸。
“你不和我一起吗?”扑面的酒气很快让周知鸥有了想呕吐的欲望,等双手捂住鼻子才发现对方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松开了桎梏。
“你快进去!”说完,趁着对方不注意,丝毫不留情将对方推了进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响起,周知鸥又呼叫了几次系统,031似乎不在服务区,他只能百无聊赖刷着手机。
床很柔软,也很舒服,靠在枕头上他都要昏昏欲睡。
就在他的眼睛要阖上的前一秒,浴室传来山岛空旷的回声。
“周周,帮帮我。”
瞬间清醒,他左看右看。
什么?谁在说话?
“周周,浴巾不在里面,帮我找找。”浴室里,山岛的声音再度回响。
周知鸥翻找起来,最后在浴室对面的衣柜里找到了浴巾。
怎么放在这里?
周知鸥蹲下嘀咕,一个巨大的阴影攀升上来,挡住他眼前的一部分光,山岛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周周。”
他吓得扭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看到山岛精壮的身体大剌剌地站在他面前,手中的浴衣掉落。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那么什么?!从来没见过这么粗这么黑的大狗屎!!!还是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