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凭什么!天道!凭什么!我们不是你的孩子吗?你为什么把力量给外人,不给我们!”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
两只小三足金乌落在他山石——就是方才阵眼里升起的那块玉石上。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他山石来自上古年间,这个小世界初创之时。
他山石是一块顽石,似石非石,似玉非玉,是一块坚固异常的顽石,天道用本源为它加持过,除非天道本源力量,不得碎。
此刻,他山石吸收来自小三足金乌的天道本源力量,小三足金乌身上的亮光越来越暗,与之相反的是,他山石越来越亮,石身出现了细细密密的裂纹。
法阵里,壶玉清看着法阵外南梦柯和一众鬼修在那里,又哭又笑,全然一副癫狂神色。
方才,在法阵开始启动的那刻,南梦柯和一众鬼修就突破地上与地下的禁锢,从地底世界破土而出。
南梦柯一开始还假模假样的做出一副温和神态,劝壶玉清不要再继续了,“这位仙子,我们做个交易,我放你们出秘境,秘境里的灵石、灵矿、灵智、妖兽内丹、法器法宝任取,你放我们一条生路,两全其美,可好?”
壶玉清撸着小梦貘,作思考状。
南梦柯明显等得不耐烦了,但此时明显处于下风,不得不咬牙忍了下来。
说实话,做了这么多年鬼修,已经很少有人能让他体会到这种心急如焚,屏息凝神的紧张感了。
在南梦柯期盼的目光中,壶玉清缓缓点了点头,“可以。”
南梦柯等待壶玉清将小三足金乌从他山石上挪开。
等了半晌,不见壶玉清动作,反倒见小三足金乌的光芒越来越暗,他山石越来越亮,石身上开始出现裂纹。
南梦柯以为壶玉清不懂得怎么做,开口催促壶玉清,“仙子,把那只三足金乌抓走丢出来,我们的约定便算完成了,你可以随我们去取宝物。”
壶玉清点点头,“可以。”
壶玉清还是不动。
他山石越发亮了些,裂纹越来越多。
南梦柯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壶玉清这会儿纯粹在耍他了。
南梦柯脸色阴沉,挥手招呼身后的一众鬼修,“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上!”
哭嚎的鬼修停止了无望的嚎叫,阵阵阴风从他们身后升起,卷起泥石草叶飞上天空,天空立时灰蒙蒙的一片。
南梦柯与他同来的一众鬼修不停的用鬼气攻击法阵,试图阻止法阵的消亡。
小三足金乌身形虚透即将消失那一刻,他山石上的裂纹密闭如网。
法阵内,壶玉清握紧本命剑,随时准备对抗来势汹汹的南梦柯一众鬼修。
终于,小三足金乌完成了它的使命,他山石碎成齑粉,从地底升起滔天的蓝色光束照亮三分之一天空。
戚清语和萧楚俞那边也完成了,剩下三分之二天空相继亮起。
南梦柯及一众鬼修发了疯似的扑了上来。
天崩地陷之际,天未崩,地已陷,从这处山谷为圆心,周围的土壤不断向下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