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这件衣服的布料比李刚媳妇身上的要好些,针脚很细,看得出来李刚媳妇在那用心的做着这套衣服。
她能想象着李刚媳妇就坐在床边,晚上接着昏暗的油灯在那一点一点的缝制衣物,做了停一下,想到自家孩子学成归来面上露着笑,又用力气缝着衣物期盼着孩子能穿上这件衣裳给她看看。
“婶子,换好了。”
仇舟雪捧着木盆上面盖着自己的脏的衣物。
李刚媳妇满脸微笑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仇舟雪,“穿得合身吗?领口紧不紧,袖口磨不磨手?”,她这么问仇舟雪就如同也是问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很合身,穿得很舒服,婶子手艺真好。”
仇舟雪不由得夸奖道。
“这东西给俺拿就是,何必带出来?”李刚媳妇是怎么看都不够,借过仇舟雪手中得木盆,将东西都放在边上,又是拉着她左看看右看看,看着是挺合身,“挺好,让大人看笑话了,俺家大妞跟大人差不多岁数,这么多年没见,俺不知道她都长了多少,都是估摸着做衣裳出来,看着大人就像看到俺家大妞一样,大人要是穿得合身,俺想着也应该差不到那里去。”
“放心吧,婶子好手艺,若是大妞回来必定高兴。”
两人又是在那聊了好一会儿。
仇舟雪便不愿多打扰带着自己的脏衣物就要走,李刚媳妇想留着用饭看着她坚决的态度只能将衣物拿走说她月事来虽是夏日但不能碰冷水她帮着喜。
看着李刚媳妇态度也坚决,仇舟雪也只能依着她。
但是这连着贴身衣物都给李刚媳妇洗几分尴尬油然而生。
也是跟曹掌柜解决完事情之后,曹掌柜的货单如约而至,但仇舟雪还是不着急接,只接荀掌柜的货单。
其余掌柜说得她合约文书有纰漏应该是说当时她拿了两批麦秆画都给曹掌柜,曹掌柜那边收到的都是次品毁坏的话,但是按照合约上来说,路上的损坏都是由掌柜自己承担,所以如果她一直拿成色十分差的麦秆画来敷衍他们,钱照样赚,他们做掌柜可是亏大了。
也就是这样与曹掌柜关系较近的掌柜们说这个合约有问题,便解约。
但是她这边的给与他们的货物都是完好无损的,这种问题没在他们身上发生,他们也算是无故单方面毁约,而且连着越来越多的掌柜也都这般,不知是怕曹掌柜那般还是单纯想占便宜。
这件事本就是曹掌柜用人不当造成的,仇舟雪心中也是憋着火,这次也得让她泄了火气先。
曹掌柜那边也是知道主要原因出在自家这边,也是很是配合着仇舟雪。
没七日就来送货单,不接没事他继续送,还在自己的商铺说着他们麦乡的好话,说她这麦秆画做工精美一画难求,他也是求着定货,因为物品好所以工期长,这是曹掌柜对外说的话。
至于那个伙计,曹掌柜也是将他告上公堂,在他们县判了几年的刑期,坐了牢。
用人也是严格许多。
原先人人喊打的局面彻底反转,其余掌柜傻眼了。
看着曹掌柜在那捧着求着,荀掌柜那儿是一单接一单赚,他们也后悔了也是来了好几拨人去定货,货不到,掌柜的亲自来求着仇舟雪。
仇舟雪还是不见,都已生病不理事务为由拒绝见面。
其他掌柜是心急如焚,这赚钱的机遇想抓牢在手心,求人不理,他们这是反应过来是单方面毁约给人家气急了。
仇舟雪铁了心的是要他们把当时受着气要回来。
把人得罪狠着怎么办?
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的来赔罪,写了信打法伙计来。
她还是不见。
仇舟雪还下了命令谁也不准开工,但奈何有人不听,私自接了掌柜的单子。
那些掌柜的也是素来傲气,这般下脸赔罪还不合作,那他们也找想单干的乡亲合作就是,想着都是仇舟雪教出来技艺上也是没差。
最开始也是赚到钱,后来单子一多,私自接单的人少,麦秆画出的数量也少,为了拼速度做工也是差了些,这做工差掌柜们就不乐意了全都退了货,那几个人便怂恿着其他人出来单干,也是多了一些人都跟他们走了。
可没想到仇舟雪专门只供给荀掌柜的麦秆画做工比他们上了不少的档次,这样一对比,买家不乐意了,说不都是麦乡的怎差别如此之大,通通退款去荀掌柜那边。
那掌柜们傻了眼,没想到还有这种局面,只能灰溜溜的取消了合作,继续去找仇舟雪去。
“仇大人!这外边的掌柜可都吵翻天了,您还在悠闲看书呢?”
李刚叔气喘吁吁跑来喊道。
他可是在一群掌柜之中挤进屋子里来找仇舟雪,一边挤还要拉着其余掌柜不要进来。
弄得他是精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