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签的人来我这签字画押,不签也没事,那接单的事就要靠自己来解决,时间为一个月,过了这一个月我不会拿出这个文书。”
仇舟雪仔仔细细地解释内容。
大家听了都有些犹豫不决,条件是有些令人心动,但这条款可是亘古未有,他们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东西,到底好不好无人肯定。
“俺签!仇大人的为人俺信!”
“我也签,就因为跟着仇大人才学会了这门手艺如今也是赚到一点钱,我签!”
之前跟着仇舟雪学习麦秆画技艺的农妇率先举手回答。
也是因为她们的主动也是坚定了其余人摇摆不定的心。
三分之一的人签下了这个合约。
仇舟雪也不急,毕竟还有一个月的时期。
——
“大人,京城那两夫妻的信件属下已拦截,还请大人过目。”
裴铮慢慢放下手中的文书,从自己手下那里将信件拿来审阅。
“大人,这对农户聪明得很,一到京城就马不停蹄地掐着时辰摆摊,卖麦秆画将戏做足了引得陈阁老注意。如今又是趁热打铁卖出麦秆画来,听说手艺是不错,可是跟着京城中那些富豪贵族们收中的麦秆画比,那材料是次些,但技艺可压材料一二,只不过在一些小家小户比较喜欢,再大一点门户的都瞧不上这麦秆画做的材料。”
裴铮手下在那滔滔不绝将自己跟踪潘叔潘婶的行踪事迹讲给裴铮听。
“大人这目不识丁的农户居然能想出这些办法,这人让人大开眼界。”
下属感叹着潘叔潘婶这一系列的手段。
裴铮看完书信上的内容,又将把这书信递给手下,“是那个女人出的注意,这封信还是继续送到海晏县那儿去。”
下属恭敬地接过信封。
“大人,京城都已知晓海晏县乡神贪污一案,听京城那边的人反馈陛下并未有彻查的意思,那大人为何还是去查找这些罪犯的妻儿?这若是让圣上知晓,那圣上那边......”
下属态度有些迟疑。
裴铮继续在书案上看着文书,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虽是一眼,但下属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慑力,选手下属就立马噤声不再言语。
“你以为我的举动会躲过天子的眼睛吗?”
下属听闻裴铮这般反问,面色流露出一些惊讶,而惊讶又转变成了然,“大人,我瞧着那位仇知县一直想探查此案,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这个事情交与她来探查,这样就算天后娘娘再是不高兴,也只会找仇知县出气,我们也可坐渔翁之利。”
裴铮听到手讲到“仇知县”三个字时,他翻动文书的手停顿了一会儿又回复了正常。
“她?”
单单一个“她”字,他说得有些犹豫,像是纠结又是掺杂着其他的什么情绪。
下属在裴铮手下待得许久,自然是能从语调之中能感受到一些异样的情绪。
“大人?”
他有些迟疑地喊道。
裴铮像是被下属的这一声迟疑从那异样的情绪之中抽离出来,对方才他所流露出的情绪有些恼怒,他便清了清嗓子,“仇舟雪是个好用的棋子,这件事还得好好想想如何发挥她最大的价值。”
“是。”
——
“仇大人,这潘家的两个写了什么?”
仇舟雪大致看了一眼信中的内容。
潘叔潘婶开头表明了这信是交一位摆摊的书生帮忙写的,只说他们现在一切平安,也在京城开始卖麦秆画,生意不错,但买的人都是稍微有些钱的小户人家,他们发现京城对于制作麦秆画的麦秆有所挑剔,他们也都去看了那些贵价的麦秆画,技艺虽差些,但制作的麦秆色泽可是上乘,说是这麦秆是专门花了大价钱种出来制作的。
他们这么一说,仇舟雪突然就顿悟之前麦秆画缺了什么东西。
就是麦秆。
因这批麦秆的小麦是之前种的,虽是挑得好,但是色泽品相还是不是太好,所以缺的就是这麦秆画之中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