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长喜欢他明说:“要…”他做了个biu的手势。
明家在海外不产军/火,但却提供绝对安全保密的运输渠道。除了运人和毒/品,只要出的起价,不管你是白还是黑,明家都可以准备无误地运送货物。当然,装备军/火是保其自身稳定的手段和工具。
*
李局长走后,明钦和问明其砚:“想好了?”
明其砚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开玩笑地说:“爸,这些事了结,我也要带着老婆环游世界。”
明钦和怎么会不懂自己儿子,搭腔:“行,我和你妈受累给你带孩子。”
话音落,门外传来婆媳俩的玩闹声,明弋小朋友一进来就往明钦和身上扑,“爷爷…”
“哎哟,咱念念是累着了?妈妈和奶奶没给买好吃的?”
明弋半句话都不想说,小腿往他爸那一伸,葛优躺了,小眼一闭谁都不理。
廖京雅招呼人把买的东西全都拿进屋,薄絮三步并作两步,也往沙发上靠,明其砚把儿子的腿给拨开,肩膀给自己老婆靠。
“累了?”贴在她耳边问。
薄絮往他身上挪,无精打采地摇头:“半个月,不,一个月我都不会再花钱了。”
明其砚预料之中小姑娘这反应,薄絮是那种纯纯逛街剁手的,享受花钱带来的快感,冲动消费而已。而廖京雅不是,廖京雅买东西是要对比三家,甚至多家,一定要挑到心目中最完美的那款,这就免不了走动和筛选。
而廖京雅不像别家富太太喜欢坐那摆谱,她更喜欢自己去探寻。
“不过,我买了一条很好看很好看的裙子!”薄絮抬眼,高兴的跟他分享。
“有多好看?”
薄絮凑到他耳边,呼吸挠的明其砚觉得痒,她说:“穿比不穿好看。”
“……”
懂了。
明其砚拦腰抱起她,留下一屋人,阳洒地说:“我们出去二人世界,小家伙你们看两天。”
“去哪啊他们?”廖京雅问明钦和。
明弋喝一口水,奶声奶气地说:“丢下我去玩。”
明钦和笑的合不拢嘴,安慰小家伙:“没事念念,爷爷奶奶陪你玩,明天我们去山上海边玩!”
明其砚在波士顿市中心有套公寓,是他读书时住的。薄絮一进屋就左看右看,毕竟这是他年轻时待过的地方,虽然现在也不老。
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是奢靡的都市。一只汗湿的手在玻璃上印下手印,又慢慢滑落。蔓延至腰窝处的蝴蝶裹着水汽,更加耀眼。
明其砚吻去蝶翼上的露珠,精瘦有型的胸膛贴近,窝在她颈窝处,“夜景很漂亮的,宝宝。”
薄絮羞的不敢睁眼镜子里的自己,她像一只落入圈套的小兔子,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偏这圈套还是她自己主动走进去的。
忽然圈套松了开。
“唔…怎么了…”她声音都染上湿意,转头问,脸上挂满泪珠,偏眼里又是不满足的样。
明其砚忍住念头,圈着她腰坐下,亲亲她脸,边安抚她边撕开铝箔包装袋,沉声说:“不想让宝贝遭罪。”
不能让她再遭受苦楚已经根植于明其砚内心,谁都不能打破。
薄絮往他那贴,拿掉那枚小小的东西,再次没入,伏在他肩上,学着去亲他脖颈,感受他同样紊乱的心跳,小声说:“哥哥,可以的…”
“别闹。”明其砚要离开那处桃花源,即使他很想。
“哥哥…”
不高兴了,眼泪要落不落的,勾人极了。
明其砚后槽牙都收紧,圈紧她缓缓地来,抵住她光洁的额头,哑声问:“这么想给我生孩子啊?”
从电闪雷鸣的急风骤雨到毫无威慑力的和煦春风,薄絮脾气来了,摁住他要自己来,埋怨他:“你不想那我给别人生!”
蝴蝶翅膀煽动留下残影,真的要一举飞上蓝天,去感受那无边草原。
“反正咱俩都离婚了!”她气鼓鼓的补。
明其砚哭笑不得,赶着去扑她心脏处的火,跟她辩论起来:“我不同意你能离?”
薄絮没力气了,眼里水雾迷蒙着,攀住他手臂,接着说:“可我都签字了。”
“我没同意就不算。”用一回力。
“唔…霸王条款。”
“嗯…只霸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