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暗沉,含吮她红透的唇,细密的咂吻声裹着他的催促诱哄,催她的回答。
薄絮挺眉,有点嫌弃他啰嗦,后又主动把这个黏人小狗摁在怀里,才说:
“喜欢到想和你吃每一顿饭。”
明其砚在她怀里闷笑,亲亲她的锁骨,这是真的饿了。
*
由于见面次数实在不多,吃饭时薄絮有些拘谨,倒是廖京雅一直都很热情,半句不提那些事,只是让她多吃点,太瘦了,还张罗着明天要去买点补品回来给她补补。
吃过饭,明钦和和明其砚在厨房聊公事,小家伙在客厅玩自己的,薄絮和廖京雅在厨房准备烤个巴斯克蛋糕。
薄絮举着过滤勺让蛋糕液缓缓下降,这样烤出来的口感才能更好,但她其实一点都不懂,厨房压根就不是她擅长的领域,她最多只会煮热红酒和方便面,而廖京雅好似很熟练。
“阿絮啊,妈妈要跟你说个事。”廖京雅弄好模具,烤箱也热好了。
“啊…您说。”薄絮对妈妈这个词还真是有点恍惚,好像她一直都是“阿姨”称呼,倒也不是不能叫妈妈。
廖京雅察觉到她的不自在,伸手帮她挽上碎发,如用母亲替女儿扎头发那般,轻柔,
“宝贝,你受苦了。”
“在外面受了委屈,不开心了不能憋在心里,你跟我们说,或者跟阿砚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太为难自己。”
廖京雅不是不知道,是阅尽风帆后的理解,体谅,心疼。
“孩子,你走之后,阿砚也大病了一场。”廖京雅看向在客厅捣鼓模型的小家伙,回忆往事,“那年,他带着孩子来洛杉矶找我们,却什么也不说,只说让我们见见孩子。他在洛杉矶待了三个月,那三个月他时常一个人在阳台发呆,一坐就是天亮,问他怎么了,他说他想你了。我们让他去找你回来,他说他不会去的,可孩子一天天大了,别人都有妈妈陪着,就念念没有,我儿子我知道,他想你远离痛苦,就拼命压抑自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他都很爱你。如果不是念念看到你的画册和照片,吵着闹着要找你回来,他是不会再见你的。”
薄絮杵在原地,再见时的克制,隐忍是真的想让她重新开始。
请不要惊动我的爱人,请让她的笑容继续绽放。
廖京雅轻轻抱住她,“阿絮,我们都在,不要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你和靳言都是好孩子,这里也是你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书房,父子俩在阳台坐着,即便年龄渐长,明其砚和明钦和还是像的,温和儒雅是从小耳濡目染的。
明钦和宝贝似的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给自己儿子,还四处张望着生怕被发现,明其砚没接:“廖女士肯让你抽?”
做老子的叹口气,说:不肯,偷偷抽。”自己拢了火点上,久违的来上一口,“戒烟了?”
明其砚苦恼的往藤椅上靠,回:“我抽了阿絮也闹着要。”
明钦和:“……”当老子的还要吃儿子的狗粮。
“芯片的事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明钦和问,海外板块明钦和管的多,有些事的确他来比较吃得开。
“黑吃黑?”明其砚抬眸望着对面山头的灯塔,远远的能看见海浪拍打礁石的痕迹。
“你爸是合法生意人,吃不了黑,只能帮你打通关节,具体的还是要看你。”
明其砚不语,这件事的确需要好好斟酌,毕竟芯片里的名单涉及面太广,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轻易交出去,否则会适得其反。
“阿砚,人这一生啊,还是做点喜欢的事为好,不然可就太累了!”
明其砚笑了笑:“如果你能让我丢下家里那堆事不管,我倒乐意回学校当个教授。”
明钦和捻灭烟,抖了抖身上衣服散味,说:“可以啊,你可以请人管,你带着阿絮和念念出去转转。”
夜晚,薄絮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明其砚制住她手脚,下巴搁在她颈窝处,笑着说:“在床上摊煎饼啊。”
薄絮在黑暗里瞪他一眼,后又往他身上钻,呢喃的说着夫妻小话,“哥哥,我是不是对你不好。”
月光如水顺着窗台倾泻进来,明其砚借着萦弱光亮看她,一双眼亮晶晶的,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停顿了会,说:“还行吧,不算很好,也不算不好。”
薄絮头埋进他劲瘦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说,我会一点点进步的…”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看着有点伤心。
明其砚捧住她的脸蹭了蹭,说:“逗你的,乖乖。”捏了捏她的耳垂,软软的,“阿絮对我很好,虽然有时有点不讲道理惹我生气,但我觉得可爱,也很喜欢。”
对薄絮不需要讲道理,小姑娘好哄,哄住了就什么都好了。
“什么啊,我明明很讲道理的。”薄絮脾气噌一下上来。
明其砚控制不住了,一直在笑,受着她挥过来的拳头,“好好好,我错了,我老婆最讲道理了。”
现在就是在闹脾气,不讲道理了。
得哄。
“哥哥。”
“嗯。”
“哥哥。”
一阵笑。
“老公。”
默了几秒,明其砚被这一声给喊迷糊了,脱了她身上清爽的睡衣,“不睡觉我们干点别的。”
转身扑倒她。
“不要,好累的。”
“你又不出力,累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