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朝伊只是羞愧地低着头。

画中人物没有脸，身体只是初具轮廓，没有细节，连光影都没画。

零之北溟看向复朝伊，看见他通红的耳尖，终是不忍说出苛责的话。

“就这样吧。”零之北溟转身走出画室。

复朝伊如蒙大赦，终于大口呼吸起来。

那天夜里，复朝伊做了个梦，梦中零之北溟如白日那般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出神。

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无比，无论是下颌处的阴影，还是突出的锁骨，亦或手臂流畅的曲线，若隐若现的腹肌，修长的双腿，形状优美的双足，都堪称完美。

梦中的复朝伊忍不住屏住呼吸。

多年后，零之北溟成了沅海共主，他整理了复朝伊的遗物，再次见到了当初的那张素描。他沉默良久，将画收走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