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朝伊变成了鲛人。他头顶造型尖锐如鱼鳍的王冠，身上武装着坚硬的鱼鳞状铠甲，泛着柔光的珍珠点缀周身，这让他看上去高大威猛，昂贵又奢华。

当他以这种形象出现在离人公子眼前时，离人公子打量了他一阵后，移开了视线，“毫无魅力可言。”

复朝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离人公子只是把玩着手上秉烛十五夜上的挂件，语气平淡，“在岁以千计的恶魔面前，这种徒有其表的强大不过是弱小者的伪饰，既不坦诚也不可爱，更引不起我的兴趣。”

复朝伊明白了，“人族向来慕强，我以为恶魔也是如此。”

“有的恶魔也慕强，恒就这样。但是，作为恶魔中的最强者，我只会被有趣的灵魂所吸引。”有时候，离人公子也会愿意和复朝伊聊一些比较私人的话题。

“比如？”复朝伊笑着看他。

离人公子知道他想听什么，索性成全他，“你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