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段学丰一脸警惕地把匕首往前送了送,他年纪不大,身上的狠劲儿却不小:“段敏敏,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只想要钱!你快点把钱转给我,我拿到钱了就走!”
段丛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
她低着头,踢了踢脚:“段学丰,是谁让你进来的?是谁帮你躲过宴会的安保,安排你进来的?”
【废话真多,她让我给段敏敏脸上划几道口子,但这死女人不太对劲儿,上次莫名其妙栽到这死女人身上,这次得谨慎一点。】
“好了!”段学丰一脸不耐烦:“都什么时候了,你话还这么多,就一句话,你到底给不给钱!”
他往前走了两步,神情防备:“你要是不给,我可就不客气了!”
段丛璧背着手看他,姿态散漫:“哦?对我不客气?我倒想看看,你想怎么不客气。”
“你真不给?”段学丰咬着牙,他先是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匕首,然后又往前逼近两步:“段敏敏......你别逼我!”
段丛璧偏头盯着他,她不仅不害怕,反而一步一步朝段学丰走去,将他逼得连连后退。
段学丰举着匕首不停往后退,直到被逼到角落里,退无可退,他才疯狂挥舞着匕首大叫:“滚开!滚开!”
“段敏敏......你滚开!你再不滚开,我......我......我就要动手了!”他浑身发抖,举着匕首的手也抖得厉害。
段丛璧背着手,好笑地看着他:“你干嘛这样怕我?我又没有害过你,请你搞清楚,现在要害人的是你,拿着刀的人也是你,该害怕的人是我才对。”
“放屁!”段学丰咽了咽口水,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厉声质问她:“上次你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害得我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段敏敏,你到底是人是鬼?”
段丛璧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旁边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她将段学丰上下扫视一通,好心劝道:“段学丰,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实在是不应该,我知道是谁把你带进来的,也知道是谁让你来害我的,你现......”
嗡嗡嗡——
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段丛璧的话戛然而止,她皱眉转身,看着桌上的不停震动的手机,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她拿起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是季延青打给她的微信电话,她按下接听,刚把手机放到耳边,没等她说话,就听那边传来季延青急促的声音:“段丛璧,快来救我!”
电话突然被挂断,段丛璧看着季延青发给她那条微信,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别动。”一把匕首悄悄逼了过来,锋利的刃面抵着她的脸,段学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段敏敏,你长得这么好看,要是毁容了,多可惜呀。”
段丛璧收起手机,垂睫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刃,语气里没有一丝惧怕:“段学丰,怎么,你现在不怕我了?”
段学丰想起她那诡谲的手段,想起躺在床上的那两天,的确是有些心有余悸,不过......
“我怕什么?”他冷笑一声:“富贵险中求你知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段丛璧就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擒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扭,再一掌将他手中的匕首击落,接着一个手刀劈在他颈侧,人就这样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段丛璧出了房间后,给季延青回拨了过去,结果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她没有办法,只得一间一间找过去。
房间里有暧昧的喘气声,季延青拿着一把水果刀站在角落里,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却竭力保持着清醒,一脸防备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季总。”女人长相漂亮,眉眼间藏着精明和算计:“我其实也不想这样对你的,可是,谁让你那样对我的?那些资源明明是我的,你为什么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甚至是素人!”
季延青眼神清明,脸却越来越红了,语气反而镇定:“焦璨,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毁约在先?是谁拿公司当冤大头?是谁算计公司、是谁忘恩负义?”
“那又怎么了?”焦璨两手一摊,脸上带着笑:“季延青,我现在所得的一切名和利,都是我自己应得的,是靠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跟你没有关系。”
“但是呢。”她笑笑,一步一步往前走:“虽然你对我不好,不过我很喜欢你,这样吧,你让我当公司老板娘,把资源都给我,我会好好儿对你的。”
药性在身体里沸腾不止,季延青快要坚持不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咬咬牙,将旁边的台灯推倒在地:“滚开!”
焦璨看着他:脸色潮红,桃花眼里像是盛了一汪水泉,眼尾勾勒出一抹粉红,鼻型挺拔,唇形分明漂亮,皮肉骨相的极致贴合使他看上去很有少年气息,不过他本身年纪也不大,刚毕业没多久,二十几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
“别伤着你自己。”焦璨轻轻拿开他手里的水果刀,然后慢慢靠近他,妩媚的红唇微微撅起。
季延青死死咬着牙关,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
突然阳台有动静,他眼睛一亮,刚转过头去,就看见段丛璧一把拽起焦璨,然后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