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了。”段丛璧看着杯子里的那一抹绿:“之前,是真的没听见。”
游芙安讪讪:“好吧。”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说不定会有联系。”
段丛璧乖乖拿出手机。
加过微信后,游芙安收起手机问她:“你现在要做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准备怎么办?”
“既来之则安之。”段丛璧和她说着自己的想法:“虽然这个世界对我是陌生的,但好在我有读心术,我练过武,功夫不错,只是体力不行,所以我现在想找健身房,力气很重要。”
“刚好。”游芙安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哥开的一家健身房,各方面都很不错,你可以去看看。”
段丛璧接过收起,她弯了弯眼睛:“谢谢你,福安。”
游芙安看着她,良久,才轻声保证:“你放心,我会为你保密的。”
从甜品店里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段丛璧拢紧身上的羽绒服,没有打车,而是沿着街走,边走边看。
这个世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很新奇,她想多看看。
直到身后传来异样,她步伐微滞,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旁边商铺的落地窗——身后有四人鬼鬼祟祟,不怀好意。
她揣着兜,下巴埋进面料柔软的披肩里,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来,步伐平稳,最后拐入一条小巷。
巷口的行人道有一辆车停着,行人只能从外边儿绕开走。
巷子不长不短,左右两侧高墙无窗,巷子尽头堆着杂物,濡湿的霉气混杂着潮土气息扑面而来,不太好闻。
段丛璧站在巷子尽头,她抬头看了看,然后从口袋中抽出手,绕了绕手腕,转身看向巷口。
有人跟着她,从巷口处的车和墙的缝隙中挤了进来。
“小妹妹。”其中一个男的搭着同伴的肩,他有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粗糙凌乱。他盯着段丛璧,眯着眼笑:“天黑了,怎么还不回家呢?”
高高的路灯探进巷中来,照亮了少女姣好的面容,她盯着这四人,一言不发。
见她不说话,另一个男的叼着烟,嘿嘿一笑:“妹妹是不是在等我们哥几个?”
段丛璧缓慢转动眼,看着他,竟点点头,笑了:“是,我在等你们。”
“你们……”她的目光在这四个男人身上游走:“谁先来?”
她最后看向中间那个穿着廉价皮衣的男人:“你来吧。”
四人呆住,转念想起那人曾说道:“你们也别怕摊上事,我那妹妹生性浪荡,就爱和男人玩儿,而且还爱玩儿刺激的,你们要让她尽兴才是。”
“我?”穿皮衣的男人指着自己,一脸意外,接着,他笑着上前,洋洋得意:“你也看出我天赋异禀了?不是我说,但凡是跟了我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留恋的。”
他走到段丛璧身前,看见她莹白的脸,咽了咽口水,眼底的欲色不加掩饰,他欲伸出手去摸她的脸:“好妹妹,快让……”
“别着急。”段丛璧指了指他的外套:“你把衣服脱了铺在地上,脏死了。”
皮衣男人低头,的确是看见地上一片潮湿的泥土,黏黏糊糊的。
他想起这少女的身份,想了想,便收回手蹲下,将皮衣脱下铺在地上,然后抬头看她:“现在可……”
话还没说完,他的下巴突然被一股力量重击,霎时一口血从他嘴里呕出,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段丛璧放下腿,将手中的包包放在铺在地上的皮衣之上,然后直起身子来,高高抬起手,用手肘狠狠击中男人的太阳穴。
男人口含热血,昏过去了。
段丛璧甩甩手,气定神闲地折了折衣袖,然后抬头看着巷口处三个惊疑不定的男人,挑眉:“这次,谁来?不如你们一起吧。”
起风了,这冬天的风仿佛要吹进人的骨子里,冷得人直打哆嗦。
风有点大,段丛璧把下半张脸都缩进披肩里,边走脑中边回想着方才的情形。
“你们是谁派来的?”她审问最后一个意识清醒的男人。
那男人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带着血迹,闻言竟然笑了一声:“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啧,这小混混还挺讲江湖道义的。
段丛璧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可惜我已经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也是,她亲哥哥都要害她了,肯定关系不好,能猜到也不奇怪。】
亲哥哥?段家的?
段丛璧有些意外,段敏敏被段家认回才不过几天,竟然……
“你好?你好!”一道急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段丛璧思绪被打断,有些不悦地回头看去,待看清来人面容时,她一愣。
季延青追上她,见她转头,被她的容貌和气质惊了一瞬,刚才巷子里太昏暗了,他只看清了她的身段动作,没看清脸,现在看来,这小姑娘容貌清冷出众,气质么……有点像林黛玉,很有古风的端庄婉约之美。
加上她那刚中带柔的武术,简直是拍古装戏的天选之人!
季延青想到这里,不由笑眯眯问:“你好,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闯一闯呢?”
眼前男人眉眼俊逸,气质风流,看着有点像那种流连风月的花花公子,可段丛璧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见她盯着自己发呆,季延青愣了愣,他摸摸脸心想:他已经英俊到这个地步了?
突然她动了,一下扑进他怀中,声音哽咽委屈:“夫君……”
季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