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良久。
褚景临才将人松开,宛翎瑶无力瘫软在他怀中,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朱唇红肿不堪,眼尾氤氲着绯红,泪眼盈盈。
她胸口上下起伏贪婪的喘着气,贝齿间小舌若隐若现,一张娇俏容颜染上潮红,更添艳色,妩媚动人。
“娮娮,你莫要再推拒我了好不好?”
抱着少女柔软身体,褚景临一手抚上她颊边散乱的青丝,嗓音沙哑带着祈求,“你试着喜欢我好不好?”
舌头麻麻的带着痛意,宛翎瑶只觉浑身发软无力,连掌掴怒骂的力气都没了,她眼神迷离好半晌方才缓过来,哑着嗓子别开头,心下复杂。
“你先送我回去。”
褚景临心知此刻不能再逼迫她,否则容易适得其反。
“好。”
宛翎瑶由他扶着站直了身子,视线下移不经意扫过一处,登时花容失色转过身去,本就潮红的面容此刻愈发深了几分。
“你!你不要脸!”
怪不得那时她总觉得,有什么硌人的东西抵在腰间,只以为是他随身携带的短柄匕首类的,并未多想。
没想到,竟然……竟然是……
情之所动,身体变化控制不住。
褚景临本有些狼狈妄图遮掩,见她这般,不禁莞尔轻笑,“是我不对,可若半点反应都没有,只怕回府就要传郎中了。”
宛翎瑶面上滚烫极了,唯恐再从他口中听到什么孟浪之言,逃也似地大步流星向着吃草的马儿走去。
“我在树下等你。”
遮阴避光的小巷,静谧无人,宛府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继而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进去。
褚景临双臂环抱慵懒靠在树下,看着娇小身影消失不见,直至那扇木门关上,他这才收回视线。
习武之人听力极佳,隔着木门,他轻易可以捕捉到的渐行渐远的两道声音,一道喋喋不休,另一道则是羞涩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小姐,奴婢得到消息便赶来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哎呀,小姐你的嘴怎么这般红肿?”
“别问了,先回去再说。”
“好。”
独属于女子的声音很快彻底消失,一道鬼魅身影忽然凭空出现,带起一阵劲风,引得马儿嘶鸣声阵阵。
面上笑意收敛,褚景临站直身体。
“处理好了?”
温行拱手恭敬回禀,“是,主上,已经都处理完毕。”
“嗯。”
“主上,”觑了眼他的神色,温行小心翼翼询问,“您和表小姐是?”
这段时日,主上总是频繁出入宛府,他最初以为是商议要事,只是什么要事需要深夜去?
想到不久前离开的那道身影,褚景临不由得抿了下薄唇,那上面放佛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香甜、柔软,令人窒息般沉迷。
“主上?”
回过神来,褚景临顿时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抬步离开,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捉住的活口,回去好好审一审。”
温行蔫蔫的叹了口气,认命牵着马跟上去,“是。”
这厢。
宛翎瑶从后门偷溜进去后,快步朝着青芜院走去,从云竹口中得知李伯早已安全回府,她放下心来。
“娮娮?你这是去哪里了?”
行至后花园处,身后突然传来宛清垣熟悉的声音,令宛翎瑶身形一僵,发簪上流苏无声轻晃着,她定了定心神,笑着转过身反问。
“哥哥不是在上值吗?怎的这时候回来了?”
宛清垣身着官服,边回话边缓步上前,“我回府取个文书,听你嫂嫂说,今日你去大伯府上了?”
“是,去看望了一下堂嫂,刚回……”
“娮娮,你嘴怎么有些红肿?”
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面对兄长狐疑问话,对上他那双深邃眼眸,宛翎瑶唇角笑意僵住,她心虚的攥紧双手,故作诧异。
“啊?竟是红肿了吗?午时留在大伯府上用膳有道菜放了茱庾,当时只觉辛辣又有些好吃,就免不了贪嘴,现下想想着实不该多吃。”
宛清垣并未怀疑,宠溺的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你啊,怎么还和许哥一样贪嘴?”
“下次不会了,”未免他再问起其他的,宛翎瑶连忙打断催促道,“哥哥你不是还要忙公务,快去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也好,公务忙碌我就先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