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说,改日请表哥去望春楼一聚。
他自是应下。
褚景临掀开一侧帘旌,头顶月光倾洒而下,他看着宛翎瑶身影自后门消失,眸光闪烁若有所思。
见到她时,他似乎确实心情舒适。
难道真的如温行所言?
“回府。”
静默半晌,褚景临面无表情开口的同时放下帘旌,车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车夫沉默无言,扬鞭启程。
未免被人发现偷溜出去,宛翎瑶安排了云昙二人值守,一进门云竹就迎了上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奴婢担心死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
宛翎瑶边说着边拿出张公子画像,命云竹焚毁,否则若是落到有心人手中,浑身长了嘴也说不清。
眼看着画像被火焰吞噬,不一会儿,便燃烧殆尽只余残灰,她这才放下心来。
“小姐,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云昙关切询问。
提及此事,宛翎瑶面色沉了下来,怒从心起咒骂道,“那张公子着实浪荡!晴晴怕是少不得伤心,只不过如今发现此事也算及时。”
云昙大惊,云竹更是唾骂那礼部侍郎家风不严,有此子真是败坏门楣。
二人一拍一合,倒是令她心情舒畅些。
“这……这要如何同薛小姐说?”
“让我考虑一下再说吧,先备水我要沐浴!”
“是。”
一时拿不定主意,时辰也不早了,宛翎瑶只好先处理自身之事,早些躺下歇息。
距离婚期还有半年,总有解决之法!
次日一早。
铺子管事登门有些事急需处理,宛翎瑶将人请到花厅,她想着等处理完就去趟薛府,只送封信告知结果,她还是不放心。
没想到,这边她前脚刚处理完,正欲出府,后脚丫鬟却通秉说是薛小姐登门拜访。
得,真是巧了!
宛翎瑶这下也省的过去,当即又坐下了让人带薛晴过来。
经过了一日沉淀,薛晴倒是镇定许多,面上还施了素净淡妆。
春荷端茶为二人斟上,另有婢女呈上了精致糕点。
“娮娮,你别误会,我来可不是为了催你,”薛晴刚一坐下立马解释,“我知道不好查,今日过来,只是为了在你这里待着讨个清净。”
“好。”
宛翎瑶扯唇笑了笑,握着杯盏的指尖略微泛白,她内心纠结不知该如何开口言明,茶水入口初时清香后劲苦涩,一如她心境般。
薛晴话落得不到她应声,再看好友面色凝重严肃,到底二人自幼交好,对彼此都很了解。
心头‘咯噔’一声有了猜测,薛晴唤她一声,迟疑道,“你可是查到了什么?”
“晴晴。”
宛翎瑶有些犹豫,却也知道总要告诉她,斟酌再三委婉告知,“确实如你猜想一样。”
所以,他的确沉迷烟花之地!
心中猜测得到证实,不会再胡思乱想,薛晴反倒是平静下来,轻笑摇头。
“我早就猜到了,母亲昨晚又同我说了一堆,说男人都像我父亲般三妻四妾,如你父亲舅舅这种为极少数,让我不要总去想退婚之事,也别揪着不放。”
说话间,薛晴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