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之说:“不用。”他一点也不冷,就是闵宇悠想他了。
他还在看吏部给的各个考生的官职。
几天面试完前十五名考生,许延之当即便把官职给他们安排好了。
闵知喜依旧稳定发挥,全场最佳毋庸置疑。许延之给他安排进了内阁。
其余十四人许延之也根据他们的特点,给他们安排了岗位,岗位都是些基础岗位,就看他们自己如何翻腾了。
同时吏部也拟好了剩下一百多人的岗位,许延之从上朝完回来就开始看,一直看到现在刚看完。
吏部也也没什么问题,许延之没啥意见,全允了。
放下那叠厚厚的任命文,许延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李福,”许延之把他叫进来,说:“那个腊肉你让御膳房给朕炒一盘。”
这一批腊肉做好,许延之还没吃,御膳房光给他营养搭配了,觉得腊肉不适合晚上吃,晚饭便没给他做,如今这一做正事,倒是真饿了。
李福刚要退下,许延之又叫住他说:“你跟厨房说了后,便下去休息吧。”
李福今天跟着他忙前忙后的,也确实累了,后面也用不着他了,索性让他去好好休息。
“是。”李福了解许延之,也没多说什么。
很快御膳房做好了饭,配着腊肠的还有一盘炒青菜。
每盘分量都很少,许延之吃完,只是刚好不那么饿的程度。
许延之吃完,给闵宇悠写了封信,信上也没啥内容,还是说的一些肉麻的话,以及今天事情的交代,并告诉他,做腊肉的师傅已经在路上了,他们走近路,会先到关州。
还说了闵知乐的事情。
闵知乐被英国公夫妇严防死守,一直不让她出去,她还给许延之写信了,让许延之召见她,但许延之没敢,因为她的信后面还有一封是闵东跃写的。
闵东跃只写了俩字——不可。
许延之出门,把信给了赵山,让他找人把信送过去,送信的同时,许延之还在信封里放了一个无事牌。
无事牌不大,许延之感觉能一起挂在那个项链的绳子上,这便是他今年送给闵宇悠的生辰礼物。
看赵山走了,许延之又在院中站了会。
如今已经十二月十五,走时闵宇悠为了哄他还说过要一起过年,如今他们甚至还没到关州,若是真的打起来,明年开春能回来已经算好了。
今年是个暖冬,各地的雨已经停了,却又开始气温骤降,那些雨水还没退下又开始结冰,百姓们如今还在高处的山上住着。
听禀报,雍王和勇王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看样子决议要在京都过年,原本还操练的兵马也不操练了,就等着集结好最后的粮草,攻打京都了。
找的大v也还没写好文章,“挑拨离间”还没开始,也不知道能“挑拨”多少。
看着天上的圆月和星星,真的漂亮,他就一个人念头,等闵宇悠回来,一定要和他一起躺屋顶赏月。
一阵风吹来,刮得许延之有些冷了,他了屋,看到自己的大床,就觉得空落落的。
与此同时。
闵宇悠也没睡,他正看着窗外的月亮,想着许延之。
还有五日便是他的生辰了,不知道许延之今年会送他什么花型的簪子,技术有没有再进步。
那些簪子他都还没戴过,等这次打仗回去,他定要把那些簪子戴个遍。
“主子,”影一在门外禀报,“贤王准备的军队确实如那官员所说都是精锐。”
闵宇悠把窗户关上,说:“好,你下去吧,早些休息。”
闵宇悠也躺在床上。
他出发前,身边一直有个许延之,明明也就一起睡了三日,现在一个人睡,竟然有些不习惯。
闵宇悠这才意识到,自己如此想许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