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章页、白和杀头,钱财充公,其余的家庭成员都被派去劳动改造了。
涉及到的考生终身不得考试。
那些给白和请愿,当场给他们宣读了白和做的勾当,击碎了白和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并通过他们的表现,让他们去劳动改造几个月。
考试结束那天,闷热了许久的京都终于也下起了大雨,这大雨来势汹汹,许延之知道,那些前段时间说下雨的地方,估计已经在抗洪了。
大雨整整下了两天,正当许延之要让人准备防灾的时候,雨停了。
天放晴的第三日,依照惯例,考生们的聚会终于开了。
前面两年都是白和组织,白和被判刑了,以为没人组织了,却有一个小地方来的穷学生把大家拉拢了起来。
经费没那么多,钱还是家里不缺钱的人凑的,除去牵扯到泄题案里的考生,剩余的考生还有一百一十六人,全都到场了。
一百多人包了一家酒楼的一层,这酒楼菜品一般,但这酒楼有个好的点是有户外用餐的地方,打造的挺好看。
他们也不是真的要吃东西,就是要互相交流一下,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闵知喜也去了,算起来,能包下这酒楼,还是他的功劳,他出了大头的钱,其余的人只出了零碎的钱。
不是他想出这个风头,实在是这届考生里,有能力出钱的,除了他都进去了,剩下的这些家庭都一般,有的来考试家里都没给什么盘缠,只够正常花销。
今年与以往不同,今天这届里有很多他们培养的人,前面两次考试许延之都没有参加诗会,这次许延之特意跟闵知喜说了,给他留个隐蔽的位置,他要看看这些人的表现。
许延之坐在二楼一处角落看着院里的人。
考生的年龄跨度还有些大,最小的就是闵知喜,最大的已经四十五,一百多号人大概分成了两队,一边年轻些一边年长些,许延之听不到他们在聊什么,但看得出来他们脸上多是轻松,考完试的轻松。
观察了好一会,许延之感觉差不多了,他们的信息他那都有,结合他们现在的表现,他已经知道该给他们中的多数人安排什么位置了。
快到吃饭的点了,许延之也不在这待,他要回去跟闵宇悠一起吃饭。
许延之带着人还没出门,突然有刺客朝许延之攻来。
自从上次看了雍王给李秀写的信,闵宇悠就让他出们必须要带四个以上的护卫,还好,许延之听话了,不然按照这个刺客量,许延之今天要在这栽跟头。
许延之抽出一把剑,挡住刺客猛烈地进攻,四人护卫竭力在保护许延之,可刺客实在太多了,四人还是被分散开了,如今只有赵海还在许延之身边。
这边的声音如此的,里面的考生肯定听得到,闵知喜知道许延之来了,打斗声估计就是来刺杀许延之的。
闵知喜对组织的人说:“曲兄,你将人带到安全的地方,我去看看。”
考生们都知道闵知喜的身份,看他一脸紧张,有胆大学过武的说:“我跟你一起去。”
闵知喜拒绝了,打斗声很激烈,这些人多数没有经过长期训练,去了跟送死没两样,他自然不能让他们去,“你们先撤,我看看什么情况就回来。”
他们确实没有真正和别人打斗过,就光听声音都觉得打斗激烈,读书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读出点名堂,眼看就要做官了可不能就这么丧命了。
多数人都走了,还有几个一定要坚持跟闵知喜一起去看的。
闵知喜看六人确实像真的学过武,去之前嘱咐:“发现不对赶紧跑,命要紧。”说完,他就一闪身走了,这六人居然跟上了。
闵知喜到时,正看到两个刺客靠近许延之,他赶紧到许延之身边,抵挡住了一人的攻击。
“皇上,没有受伤吧?”闵知喜刚刚看了一眼觉得许延之状态还行,例行问了一嘴。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赶紧走。”说着许延之不忘抵挡刺客的攻击。
六人见过许延之巡场,当然认出他就是皇上,心中全是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时候到了,六人形成一个圈把许延之围住。
刺客还没有死心,一直朝许延之攻,六人原本也没有实战经验,很快就落了下风。
还好,打斗的声音够大,惊动了官差,刚刚走的人也去报了官,大批的官差很快过来。
领头的官差跑得冒汗,这几日城中戒严,头一再强调不能出问题,没想到在他值班的时候居然就这么恶劣的事件,他带着所有官差都过来了。
刺客看这次还是无法杀许延之,大批的官差也来了,一人喊:“撤。”
刺客们丢下一枚烟雾弹便消失了。
许延之压根没想着去追,追了也没有意义,这刺杀多半就是雍王的人。
官差们一到就被烟雾弹迷了眼,再睁眼时就看到站着的几个人。
官差询问:“那波刺客怎么回事?”
赵海受了伤,身上多出伤口在流血,拿出代表他身份的令牌。
领头的官差看了,赶紧磕头,给许延之请安。
许延之挥挥手,示意他们不用磕头,许延之吩咐:“把这里处理了,朕先回宫,”转头,对闵知喜以及那六个人说:“你们也跟朕一同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