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躺着休息吧,朕让人去叫大夫了,估计一会就到。”许延之话音刚落,赵山就带着大夫过来了。
大夫给二人诊了脉,都是一些皮外伤,按时服药、敷药就好了。
这大夫是一个妇科圣手给李秀把了脉后,又补充道:“娘子恐怕以后难有身育。”
他这一句话说到了两个人的心上,让两个人难过。
许延之:......谁问你了。
赵山也知道两人的情况,拉着大夫,说:“大夫,走吧,你开了药房我去抓药。”
许延之和二人聊了几句,了解了一下情况,李全顺势把信给了许延之,那信被李全放在怀里,没有问题。
“这是雍王给李秀写的信,原本是要回去给皇上的,如今刚好。”他恐怕是今天回不去了,别信里有什么重要信息错过了。
许延之当场拆开,看了信里面的内容。
内容很简单,让李秀哄骗李全,把许延之哄到外面杀了。
许延之:......就这么给我看了?不筛选一下就给我看了?
李全没有看信上的内容,李秀却知道,她说:“皇上,雍王就是这么给的。”
虽然李秀并没有想这么干,但今天这事,也确实是把许延之吸引出来了,且还真被刺客撞上了,这就很......凑巧了。
“朕相信你。”许延之收起了信,“等过些时日,给雍王来个将计就计。”
李秀没有说什么,只说:“是。”
许延之嘱咐了两人几句让他们好好休息,他又去了闵宇悠家。
还在去的路上,就有人过来说,那些刺客是雍王的人。
......太巧了。
到了门口,许延之没让下人禀报,自己直接进去了,到了书房门口,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仿佛知道闵宇悠在榻上睡觉一般。
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个床榻自上许延之睡在上面有些拘谨后,闵宇悠就让人还了个大些的,如今闵宇悠正躺在上面。
闵宇悠睡觉板板正正地,被子也板板正正地盖在他身上,许延之觉得有些像电视剧里的人,感觉像“演”的。
平时闵宇悠一脸严肃,说起事情来一副一本正经地老学究的样子,现在睡着了,面部非常柔和,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许延之非常想偷偷亲他一下,意识到自己是想法,许延之喉咙发紧,他轻手轻脚地往后退两步,坐到了旁边休息的凳子上,想要给自己倒杯水,碰到水壶又放弃了,水一倒闵宇悠肯定要醒了。
许延之喉结滚动了一下。
还是出去吧,他不能在这里了!
许延之站起来,甚至没有敢往那榻上看,刚朝外走了几步,闵宇悠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长寿。”
许延之停下脚步,转过身,“你醒了,我刚看你在睡觉就想着出去呢。”
闵宇悠坐起来,整理好行装。
许延之说:“我去个厕所,你等我会,我有事跟你说。”
闵宇悠这一等等了半晌,许延之才从外面进来。
为了缓解刚刚自己的尴尬,许延之进来就把刚刚李秀给他的信递给闵宇悠,“刚刚李秀给我的。”
闵宇悠接过信,看了完,问:“可信吗?”
许延之把刚刚刺客的事说了,闵宇悠听到,用眼睛检查了他身上好多遍,确认他没受伤才放心。
“放心,我没跟他们起冲突,用柳尔无给我的道具,把他们一下全放倒了。”许延之解释,然后才说了信的事,“我打算过段时间给他来个将计就计,刚好也能看看李秀是不是有问题。”
闵宇悠知道许延之是个心软的人,今天的事和信,让他都不得不怀疑李全有问题,可许延之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李全是事,许延之不提他提,“李全是不是也要注意一下?”
许延之点头,“是的,李福那边也要看着。”
他是不愿意怀疑身边的人,但所有问题都指向身边人,所有信息都在告诉他,身边人有问题,那他不得不防备了。
看他没有说别的,闵宇悠也很高兴他能分得清,“我再派些人特意盯着他们。”
“好。”许延之说。
“还有一点,你用计的时候要与我说,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中间。”闵宇悠嘱咐,他怕许延之用自己设计,把自己至于危险之境。
许延之很感动,说:“嗯,知道了。”
屋里氛围许延之感觉都在冒粉红泡泡了,外面突然有人说:“皇上李公公来了。”
李全这会在床上躺着呢,这个李公公只能是李福了,他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有重要的事了,“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