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上朝,就有人提到了昨天诗文的事情,特意说了许延之至今没有娶妻的事。
不过能说话的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朝堂上也没几个人敢一直说,许延之稍微说了两句那些官员就不敢说什么了,很快就下朝了。
下朝后,许延之还没走到批奏折的地方,钟言叫住了他,跟他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拐到许延之的婚事上了,说:“皇上是该成婚了。”
垣国现在在他的带领下发展那么好,要是他不成婚,后面肯定还会被人拿来做文章,这皇位摇摇欲坠啊!钟言为了垣国的百姓想决定还是“舍身取义”地说了。
许延之没想到他也要劝自己,斜眼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人不给他把话说死他不会死心,“朕的事不用你管。”
钟言虽然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许延之这样一副样子,迫于他皇上的威严,还是没说。
果然各地官员上奏的折子上就有,说下雨还在继续下,他们已经做好了戒备。
看到他们这个情况,许延之明显感觉到他们做的准备不够,他们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质。
许延之当即下旨,八百里加急让人传到各地,把戒备状态调整到一级。
柳尔无并没有说发生灾情的地方到底在哪,这里也无法具体查看,这些官员报上来的数据还是具有主观性,许延之只能让所有下暴雨的地方都进入戒备状态,现在也不管什么浪费人力、财力了,为了百姓的安全,只能如此。
由此许延之发现,一些法律法规、政策制度需要完善的地方还有很多,就比如说这次的预防,要是划分了清晰的分界线,就不至于全都一级戒备,官员们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
处理完这个事,许延之继续看奏折,紧接着便是定北王上奏的折子。
安静了多年的北真国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不同的是这次的攻击对象不是垣国,而是和两国相邻的另外一个相对小一点的国家:瓦士国。
瓦士国向定北王求助,定北王没有真的去帮瓦士国只是帮他们赶走了北真国的入侵。
定北王这次上奏折,就是要看看许延之是什么意思。
北真国一旦把瓦士国占领了,关州几乎整个都要被北真国包住,一入关州,北真国就能长驱直下,到达京都,所以这个忙必须要帮。
许延之立即给定北王下旨,让定北王全力以赴帮助瓦士国抵抗北真国。
许延之再往后看奏折,就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了,看一下时间,也快到吃饭的点了,许延之留李福在宫中批奏折,带着李全赵山二人去闵宇悠那。
出了皇宫,许延之就对李全说:“你去找李秀吧。”
李全有点愣住,这是搞哪样?又要赶人了?但既然他都说了,李全就尊民地去找李秀了,走时还问了一句许延之,“皇上,不会让赵山也走吧?”
这段时间不太平,许延之要出去,身边的人还是很担心的,即使两个地方离得不远。
“他跟着我,就给你放假。”许延之知道他担心。
既然有高手跟着,李全也放心了,他也确实想去跟李秀说说了。
昨天关于皇上的传闻确实不好,他曾跟李秀说过些关于许延之的事,他不想怀疑李秀,但还是要确认一下,确认一下他自己也放心,回头许延之要是问,他也好有底气回。
许延之到了闵宇悠家,先跟下人说:“别让厨房做饭了,朕让人去买饭了。”
饭是他答应柳尔无的,上次吃饭没吃好,他这几天也不太好出去,刚好赵山跑得也快,买完回来不会影响口感的。
闵宇悠听到传话出来迎他,“皇上。”
许延之进了闵宇悠的书房,先把今天批的折子说了。
闵宇悠听了他下的旨,说:“很完备,不过北真国和瓦士国的事还要注意,别是他们两个国家联手的圈套。”
许延之说:“是的,我还给定北王写了信,让他小心。”
“好,”闵宇悠点头,又说:“泄题的事已经有了眉目,目前来看是白和牵的头......”
出考卷的里面的章页是白和的家奴,是章页受到了赏识后,一步步到了重要的位置,白和家才给章页消了奴籍,但章家其他人的奴籍并没有消,章页的妹妹丈夫死后,白和又娶了她做小妾。
章页做这件事的条件是,给他们家所有人脱了奴籍。
他虽然位置做到了正二品,却一直被人背后嘲笑,嘲笑他只是奴才生的孩子,嘲笑他家世不好,他一直想摆脱这个身份。
其实他知道,即使他给家里所有人都赎身了,家里人不再是奴隶,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也还会看不起他,用各种事情贬低他,可白和找到他时,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当初说的只给白和的门生看,事情居然闹得如此大。
章页给他们题时还特意给了几个错的题,让题和试卷不完全一样。
“章页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只是真实性还有待考量,等后续还要进一步调查。”闵宇悠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