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知道的可够快的,白和是上午被抓的,这才下午这些人就过来,还一下来了二十多人。
“先生桃李满天下,同窗也有在朝为官的。”领头的人继续说。
“今日他被抓时朝上并无人替他求情。”许延之点到即止。
领头的人听到这话,心中清明了些。
对啊!他以往在书院时并不是老师看中的学生,老师只教过他几节课。
那些和老师一起在朝为官的同窗都没有为老师求情,他什么要来啊?
这事老师的得意门生给他说的,老师的得意门生都没来,他为什么要来?
领头的人突然想到,老师的得意门生跟他说时,明明就是在有意引导他,让他来皇宫门口为老师求情。
可,话又说回来,老师确实给了他们读书的机会,他们今天来的人都是贫苦人家出身的,原本是没有机会读书的。
“是那些人没有良心,老师一向追求公平竞争,每个月学校都会有考试考试成绩好了在学校会有更好的待遇,别的学校都是按家庭条件分的,老师对我们不薄他给了我们读书的机会让我们吃饱肚子,我们相信老师绝对不是那种。”
“是不是那种人还要等查案的人查清楚了再说,如今白大人在狱中好好的,又没有对他用刑你们急什么?”赵山看不下去了,被这些当枪使的学生无语到了。
事情牵扯到的人很多,泄题这事也非同小可,皇上对这事也很重视的。
虽然那董呈昌起初看起来比靠谱,赵山也疑惑为什么选他,但赵山这几次跟他相处下来,对他大有改观。
他还是很有能力的,皇上选他刚刚好。
领头的人听到这话哑口无言,后面又传来了一道声音:“先生在监牢里过得如何,我们并不能得知,他已是高龄,身上也不利索,在那样的环境下,肯定是要病倒的,狱中又无大夫,这一病倒恐怕凶多吉少。”
许延之在车里冷笑一声,听出了这个人才是这群人中的领头人,对他毫不客气地说:“事情还未查明,再多说,一律抓起来审问。”
刚刚领头的那个不敢说话了,又有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草民等是听说皇上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才来位老师求情,希望皇上能查明真相,没想到皇上也如此武断。”
许延之不跟他们废话,对外面的赵山吩咐道:“抓起来。”
赶马车的人听他下了命,知道他这是不想跟这群人说了,便赶着马车往宫门口走去。
还有人想要拦车马车,直接被赵山挡道外面。
按理来说,他有这个动作,当场杀了他们都是可以的,只是赵山知道许延之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便只是拦住了那几个上前拦车的学生。
那几个精明的看并没有把刚开始拦车的那几个人杀了,便也跟着上前想要拦车,只是许延之的车已经走得远了,且这时抓他们的人已经到了,他们根本无法向上前,且被抓走了。
宫门口这么一出,许延之早就猜到是给他下套,做文章用的,果不其然,人刚抓到监狱没多久,这边外面的文人写的诗文便已传遍了大街小巷。
说的不外乎都是些许延之是个暴君,不听民意,不在乎官员死活之类的话,这些话对许延之毫无攻击力,李福说完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了。
直到,晚上,李福又有新的诗文传过来。
诗文从许延之是个性格诡异的人说起,说到他该是成婚的年龄至今没有成婚,传他有龙阳之好,且还绘声绘色地说他去过多次象姑馆。
起初许延之还没有在意,等晚上吃完饭,听到李福到汇报诗文到传播程度时,却是有些慌了。
说别的百姓不信,但是聊起这种八卦来百姓们讨论的都津津有味,到了晚上甚至每一个饭馆儿都在讨论许延之性取向的事。
许延之原本都打算睡觉了,听到李福的汇报,根本就睡不着了。
他自认为表现得还挺隐蔽的,当事人闵宇悠都没有发现这到底是从哪里传出去的呢?
能传出这种事情的人,一定是他身边的人,且对他很了解。
许延之放下信开始向身边的这几个人,会是谁呢?
他刚开始的时候并不相信身边的这几个,但是你试探多次都没有发现问题,最近王爷们开始躁动起来。
可是谁呢?
他不愿你怀疑现在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许延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谁。
他还没表白,要是这种传言先传到闵宇悠的耳朵里,他总觉得不好,许延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一趟闵宇悠那。
许延之叫上赵海:“走,我们去一趟镇安王那。”
赵海也知道诗文的事,但只以为许延之是要跟闵宇悠商量对策,并没有多想。
两人到时,闵宇悠还在书房,桌上恰巧就放着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诗文。
“你看到了?”许延之看他桌上的东西问。